濂禎嗤笑著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:「什麼還好?分明是得了便宜賣乖。」
琇瑩閉嘴腹誹:餓狼,請不要把別人都看做你的同類!謝謝。
濂禎也不提去盥洗,而是繼續摟著她在床上發膩。琇瑩知道,他之前三百餘天沒碰女人,開葷之後又照顧著她的身體狀況忍了這十天,今晚既然來了,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滿足。自己今晚的形勢堪憂。大概明早的請安活動又可以告假了。
靜了一陣之後,琇瑩道:「皇上,容嬪妾說句掃興的話,這樣……絕非長久之計啊。皇上莫非想的是,在親政之前,一直都這樣?」
在親政之前,可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呢,八年抗戰都說不定。她不在意搞地下工作,可至少不得不考慮,這樣下去,生了孩子算誰的?
濂禎卻顯然沒想那麼遠,停下動作來看她:「你若體諒朕的辛苦,便也去練練功夫,以後遣去乾元宮找朕?」
琇瑩險些背過氣去,敢情她的穿越之旅還要包括為了偷情而習練輕功。
「嬪妾指的不僅是皇上來找嬪妾這事……」琇瑩剛說出這半句話,便見到濂禎的臉色變了,後面的話立刻不敢再說。
濂禎果然語氣冷了下來,自稱也立刻換了:「我來問你,即便不考慮敷衍老妖婆,你從前也是認為,我總會再去臨幸其餘嬪妃的,對不對?」
琇瑩閉了嘴不敢回答,自己對一個皇帝如此揣測,有什麼錯麼?我只是不想做瑪麗蘇而已啊。
「老妖婆逼朕去臨幸別的女人,朱菁晨他們也都覺得朕該去臨幸別的嬪妃,卻想不到,連你也來那麼問!」
濂禎翻過身來將她壓了,捏住她的面頰,語氣是慍怒之中透著蒼涼:「別人都認定我該去親近別的女人也就罷了,憑什麼你也這麼以為?我不願理其他女人,難道連你也不理解,連你也看不得?男女之情,發乎於心,若要親近,當以真情為根基。這話難道不是你說的!」
他還記得那句話。琇瑩心弦一顫,是啊,稍一回想便會明白,他正是因為認可她這句話,才開始留意了她,進而對她動了心的。
這麼說來,他與自己一樣,都只願為愛而去親近。他不止是因為厭惡而疏遠聞昭儀,而是對任何一個無愛的女子都再沒有親近之心,自己從前還在懷疑他會如尋常皇帝那樣去臨幸別人,確實是疑錯了人,是對不起他。
琇瑩鼻子一酸,淚水盈眶,抬起手臂抱緊了他,一時忘情也隨著他改了自稱:「我怎會不理解?怎會看不得?我不過是不敢信,也不敢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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