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霜知道濂禎不喜與人廢話,就沒有依禮跪拜,只是福了福便靜靜退開。琇瑩緩步上前。
濂禎的臉上,是與這燦爛陽光很不協調的哀傷與失意,語調沉緩道:「司琴,因未能順遂心愿,一時想不開,已於昨夜自盡了。」
琇瑩的情緒被他帶動的亂七八糟,問道:「她……真的已經死了?」
濂禎道:「太后是這麼說,具體情形還不清楚。也說不定是將她□□了起來,反正不讓朕找見她也就是了。
「那皇上將來如何打算?」
濂禎悵然搖頭嘆息:「人死不能復生,太后也極力安慰了朕,朕又還能如何?司琴是自盡的,朕又不能為她報仇。」
說著,他就上前兩步,將琇瑩攬進了懷裡。
琇瑩將臉埋在他胸前,實在被他這副故作姿態逗得忍不下去,便吃吃地悶聲笑著。
濂禎將手臂緊了緊,換做霸道語氣:「不許笑,男人正當傷心欲絕,你卻來笑,被人家看到該做何想法?」
「依皇上說,我當如何做?」
濂禎將手一松,直接像抱小孩那樣將她抱起,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,已換做了一臉笑容:「愛妃既然知道朕心情沉痛,接下來的日子,自是該竭力撫慰朕才是。」
琇瑩重心不穩地晃了兩晃,扶了他的脖子才算穩住,奇怪他還說要顧念別人看法,怎就忽然如此肆無忌憚了,等轉頭朝周圍看了看,不見一人,才放了心。
濂禎道:「我已叫唐漢去乾元宮打理東西,今日我便搬到芙蕖館來。」
琇瑩一愣:「啊?」
濂禎笑得狡黠:「太后口口聲聲說目的並非讓我去獨寵她侄女,而是要我別來專寵一人,眼下卻出爾反爾毀了我的姻緣,逼死了我看上的女子。那說不得,我只好一氣之下,再翻回頭來寵幸這個笑容與司琴有些相似的秦貴嬪了。這才像當今皇上的做派啊。」
琇瑩啞然失笑,附身摟緊了他。是啊,太后這回吃了虧,還缺了理,大概會給他們一段消停日子過吧。將來鬥爭自然還是要繼續,但琇瑩已經沒那麼多憂慮了。自己的宮斗生涯得到了這位昏君的助力,前景想必會是樂觀的,就像眼前這溫暖的陽光一樣。
濂禎親昵地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下,輕聲道:「這幾日留宿芙蕖館的日子,著實令我上癮,我可一天也不想走了,以後要好好想想辦法,讓咱們能長久這麼下去才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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