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毒的毒計!一想明這點,朱芮晨驚得出了一身冷汗。為今之計,必須儘快通知守在宮外的手下。
而他剛轉身要走,就全身凝定——門外庭院已經湧入十幾名各持刀劍的太監與侍衛,雪亮霜刃反射著正午陽光,耀眼奪目。
雖有著疼痛的刺激,朱芮晨清晰感到四肢的力量正在因迷香的效力而迅速減弱。面前這些人都是原本就在這行宮裡當值的侍衛與太監,他心裡悔恨不迭,自己白白籌劃了半天,將親兵都調來了卻只想到去防衛行宮外圍,沒去想宮裡的這些人已被換成了聞家手下。
而且聞家既然籌劃了這個毒計,又是做給什麼人看?很可能太后已經親自到了,那樣的話外面的錦衣衛得不到他的命令,也沒膽量直接阻攔。現在又能怎麼辦?這裡與正門隔著三道院子,他可沒本事大喊一聲就對門口的錦衣衛發號施令。說到底他們這回是徹底中了對方的伏擊,沒了還手之力。
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說道:「侯爺何必再做困獸之鬥?不如儘早投降了吧。」
朱芮晨默不作聲,目光晦暗。投降?這一投降不止是任人宰割,還要被他們拉去裝作皇后的奸.夫,即使皇上不會相信,即使將來還有反手機會,此事一出,皇后的名聲也是被毀了,自己還有什麼顏面去面對皇上?
眼下已經完完全全陷入了敵人的圈套,只能怨怪自己掉以輕心,將皇后也連累到了這種危局。朱芮晨傲然冷笑:「不然怎樣?對我格殺勿論?不勞你們動手!」
手中燭台調轉過來,朝自己胸口急刺了下去。看你們怎麼拿一個死人去誣陷皇后通.奸!
眾護衛大驚失色,他們可是明確得了命令,要讓武敬侯與皇后這兩個重要人質都好好活著,眾人都急忙撲上前來,意圖搶下燭台阻止朱芮晨……
濂禎今日的行程安排是出宮去都察院查檢刑獄,卻在過程中意外地被報知總管劉豐沛來找他有要是稟報。
濂禎見一個常住慈清宮的太監居然跑來辦公地點找自己,十分詫異:「你怎麼來了?是太后有事?」
劉豐沛神顯慌張:「奴才有要事報知皇上,請皇上儘快移駕京郊行宮,太后怕是要對皇后不利。」
濂禎吃了一驚,可這消息是由太后一個心腹送來的,又令他不敢輕信,「你又是如何得知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