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豐沛跪倒在地道:「皇上明鑑,奴才跟隨太后多年,本不敢背叛故主,可奴才更不敢反叛皇上。如今太后下定決心要與皇上為敵,奴才這也是萬般無奈……今日之事太后具體籌謀並未告知奴才,奴才只知道太后自早間皇上離宮後便也出發到行宮去了,同行的還有聞太師和數名朝中大人。」
濂禎二話不說,一陣風般地大步出門。
他早就覺得今天這場視察安排得怪異,原來這就是太后聯絡朝臣使得計策,將他調離皇宮,好讓他留意不到太后出宮。濂禎頭腦中也很快轉過了這些邏輯,朱芮晨離京,錦衣衛的消息不能及時送與他處理,這樣時候正是敵人動手腳的絕佳時機。如果真是那樣,他將那兩個人留在行宮而自己回來,可就是將他們害了。
濂禎剛趕回到摯陽宮門外,就接到了錦衣衛校尉的報告。錦衣衛校尉偵查到信息,商議過後覺得直接趕去行宮報知指揮使怕耽擱太久,就直接來報給了皇帝:聞世忠調動府內所有護衛出了城,恐有異動——為免打草驚蛇,聞世忠調動的都是自家護衛,沒有動用兵卒。
濂禎心急如焚,當即吩咐,命剩餘的錦衣衛全體隨他動身前往行宮,羽林衛統領卓冬琴即刻調兵前往行宮接應。行在半路上就遇到了正飛馬趕往京城報訊的另一名錦衣衛同知。
消息進一步坐實,太后與聞世忠帶領八名朝臣以探病為由來到行宮,將他們都擋在外圍,不許他們向朱芮晨及皇后傳報。太后畢竟尚未與皇上翻臉,錦衣衛面對她的強橫也不敢當面忤逆,既無法聯絡到宮內的侯爺,就只好派人趕去京城飛報皇帝。
行宮看起來風平浪靜,門口的守衛、庭院裡的宮女太監,看起來都沒什麼異狀,而等到濂禎步入寢宮正殿,見到坐在裡面的是太后、聞世忠與數名朝臣,唯獨不見琇瑩與朱芮晨,便知道自己再沒什麼僥倖可抱。算起來這些人至少要比他早到了一個多時辰,焉知在此之前已經發生了什麼。
濂禎面沉似水,任憑聞世忠與大臣們向他行了君臣之禮,他都沒去回應,目光一直牢牢釘在端坐不動的太后身上。「說吧,他們怎樣了?」
太后仍如往日平淡道:「哀家聽聞皇后病情好轉,特意帶了幾位大人前來探望,不成想,來到這裡見到的竟是一幕好戲。皇后看來真是大好了,竟與武敬侯青天白日便公然通.奸,正被我等來了撞見,皇上……」
「你放屁!」濂禎不等她說完便怒氣勃發,衝口而出,將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。那八名朝臣都畏畏縮縮地退了幾步,聞世忠站立一旁,也面現不安,太后雖不露懼色,卻也應聲站了起來,分立兩旁的六名護衛都手握刀柄,如臨大敵。
濂禎氣得手足震顫,抬手指了太后道:「你想要拿了他們來要挾朕也就罷了,竟然還為他們捏造這等齷齪罪名,你以為這種鬼話說出去有誰會相信?」他說著將冷電般的目光掃向那八名朝臣,「你們都撞見了?撞見了什麼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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