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昶没死。江昶也没眼睁睁看着他死。
他终于回来了。
在体质虚弱的状况下做激烈的床上运动,贺承乾累极了,虽然有一肚子疑问,但他一个也没问出来。
没关系,他想,反正阿昶回来了。
搂着江昶,贺承乾放松下来,他就此睡了过去。
天光大亮时,贺承乾是被苏湛的喊叫声给惊醒的。他睁开眼睛,猛然坐起身来。
帐篷里空空如也。
江昶不在。
贺承乾呆了呆,他揉了揉眼睛,疑惑地看看四周围。
确实不在,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难道说昨晚是一场梦?贺承乾忍不住想,江昶没有回来,是他太渴望,于是做梦,梦见江昶回来,和他欢爱了一个晚上……
当然不是梦。
贺承乾低头看了看,他身上是全/裸的,到处都是吻痕,腹部和胯间残留的黏腻感也在提醒他,昨晚发生了什么……
苏湛在帐篷外头的声音更着急了:“承乾?!承乾你怎么了!糟糕,肯定出事了!得撬门!”
贺承乾赶紧爬起来,胡乱套上衣服,打开了帐篷的门锁。
帘子一掀,苏湛一见他,气得大叫,“你吓死我了!这都十点半了!叫了你半天你都不醒!睡迷糊了?!”
说完,他往帐篷里瞧了瞧,又疑惑地嗅了嗅:“我操!这什么味儿啊?”
贺承乾有点尴尬,他没回答苏湛,却赶紧把帐篷的两道门全部打开,让它大面积通风。
苏湛此刻,已经想起来这是什么味了,他无奈地看着贺承乾:“你撸管撸了一夜吗?”
“阿昶昨晚回来了。”贺承乾说。
苏湛愕然瞪着他!
“谁?”
“阿昶。”贺承乾简单地说,“但是凌晨的时候他又走了。”
江昶出现的消息,无疑给了山穷水复的人们一剂强心针。
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!几点?他说了什么?”蓝沛抓着贺承乾,一个劲儿问。
“几点我真不记得了,反正很晚了,”贺承乾说,“他是突然出现的,当时吓了我一跳,可是我还没开口,他就钻进帐篷,把门锁上了。我想通知你们,他也不让,他让我别出声。”
“让你别出声?”左海洋困惑地问,“然后呢?”
贺承乾有点尴尬,但还是说:“然后他就和我做/爱,做了好几次,一直到我们俩都不太行了才停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左海洋咳了一声:“他一个字也没说?”
贺承乾摇摇头。
“那他回来干什么?”苏湛困惑地说,“就为了和承乾上床?”
简南方尴尬地看了贺承乾一眼:“也算是……咳,也算是救急了。”
“所以他为什么不肯露面呢?”左海洋皱眉道,“为什么不肯和我们见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