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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話撂下,他的豪車便駛離,車速之猛,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。
溫俐書還站在原地,她緩慢的抬起頭來,看向車子離開的方向,剛好有風拂來,她的秀髮跟裙擺隨風搖曳著。
幾個眼眸過後,她的眼眶有微微濕潤,還伴隨著心痛的感覺。
曾經,她瘋狂的想要嫁給宋虔丞,但她並不想是以現在這種方式實現的。
腦袋止不住的去回想往日那個溫文儒雅的他。
還記得當年,宋虔丞跟她父親關係交好,是合作無間的生意夥伴,而兩人的愛火也是在父親的撮合下日趨燃起,從而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。
可就在她以為兩人會步入婚姻殿堂時,宋虔丞卻跟她父親鬧翻了,而她們倆的感情也亮起了紅燈。
事情演變到最後,是她父親將宋虔丞的公司吞併了,而他則懷著對她一家人的恨遠走他鄉。
前些日子,她父親鋃鐺入獄,各種債務找上門,讓父親一手創立的溫氏醫藥變得岌岌可危。
公司苟延殘喘的熬了幾個月,終是臨近了倒閉的邊緣,而此時,宋虔丞則高調的從國外歸來,成為了商界的大人物。
再相遇,他的言行舉止像變了個人似的,整個人流里流氣,還摸著她的臉,輕浮的問:「姑娘,注資要不要?」
她不傻,這中間肯定是有條件的,而他也不拐彎抹角,明著說:「以後就跟著我,你爸留下的爛攤子,我來搞定。」
「跟」字代表什麼,她懂,為了保住公司,她點頭同意了。
但未料想的是,他第二天竟然將她帶到了登記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