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了一大驚,「來這裡做什麼?」
宋虔丞玩味的笑了笑,聳聳肩,輕描淡寫的回:「和朋友玩大冒險,得娶個老婆。」
婚姻大事竟然用這種兒戲的遊戲來決定,溫俐書難以接受,一語回拒:「別鬧了。」
他瞬間不耐煩,「哪那麼多廢話,想要注資就領證去。」
溫俐書有種被他坑了的感覺,心裡存著氣,可處於劣勢的她,又沒辦法跟他硬碰硬,只能順著他的意思糊裡糊塗的把證扯了。
領證一事本就不理智,她不想再錯下去了,只盼周一那天能順利的離婚。
心裡有了決定,溫俐書並沒有理會宋虔丞的警告,也不打算回那個家了。
她抬手攔了輛計程車,跟司機報了她租住的公寓地址。
自溫家別墅被法院查封之後,她就在外頭租了套小公寓,但領完證,宋虔丞就將她領回了他的別墅,沒再讓她回那裡。
三天沒回來,溫俐書甚是懷念,一回到公寓,她就將自己丟進了那張柔軟的沙發里。
醉意還在繼續著,她將眼睛閉起,準備在沙發將就一晚,可她剛合上眼睛不久,就有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美夢。
溫俐書睡眼惺忪的從沙發上摸來手機,往屏幕一看,來電顯示是宋虔丞的名字。
她將視線往手機的頂部一挪,看了眼上方的時間,果真,他給的一小時限期已到了。
猜他是沒見她回來,才打電話來興師問罪,她懶得搭理,直接摁了掛斷鍵。
但下一秒,宋虔丞就改用簡訊發來:「溫俐書,你是不是想死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