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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兩年前,她的右耳聽不見後,醫生就給她配了助聽器,但她沒辦法佩戴機器出現在大眾面前,只能放棄了這種治療方法。
平日裡,她是靠正常的左耳接收聲音,可這種情況就等於是內耗,日子久了,她的左耳也因為使用過多而開始聽力受損。
她真不知自己還能撐多久,或許就在不久後的某天,她一覺醒來,就再也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,慢慢的變成了一個聾啞人。
溫俐書最擔心的,就是這一天的到來,害怕自己成為了一個身體有缺陷的人。
現聽到他的諷刺,溫俐書心淡的抬起頭,見鬼的沖他一笑,冷冷道:「那宋總千萬別跟我在一起,我就是個聾子,會拉低你的檔次。」
話兒說的輕巧,但心痛卻無以復加,她用最扎人的話,來偽裝著堅強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當下的一顰一笑,都是掐著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強行裝出來的。
宋虔丞還以為她正在氣頭,才會說自己是聾子,半點沒將她所說的話放心上。
下一秒,他又是一句更難聽的:「那你還是早點聾吧,省得天天惹我不痛快。」
溫俐書暗暗的抓緊了浴袍的衣角,心在滴血,她的腦袋嗡嗡作響,一句一句的在回放著他的詛咒。
他說,讓她早點聾,嗬,誅心又惡毒。
一輪唇槍舌戰後,溫俐書仍就坐著沒動,宋虔丞的耐心也耗光了,他不耐煩的吼:「還坐著幹嘛。」
怒火蒙蔽著他的眼睛,他又兇巴巴的補上一句:「真不想去吃飯,就躺下來,來一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