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俐書她麵皮薄,被他一說,臉都紅了。
想想,其實又何必跟自己的胃過不去呢?
身體是自己的,正如宋虔丞剛才說的那樣,這裡沒人心疼她,溫俐書抿唇一細想,終是站了起來,邁開腿走去衣櫃找衣服。
宋虔丞那一腔的火併沒有因她的妥協而消退,他跟著溫俐書一同去到了衣帽間,並搶在她拿衣服之前,順手的先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條黑色吊帶短裙。
那條裙子相當惹火,貼身設計盡顯身材,衣長僅僅是剛過臀,僅靠肩上的兩條細繩來掛著身上,清涼極了。
溫俐書平時一般都是拿來內搭,外頭再穿一件長衫搭配,並不會顯得太招搖。
但今天,宋虔丞就是故意找她不痛快,她將衣服塞到了她懷裡,冷聲命令:「就穿這件。」
她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,必須得每時每刻都注意自己的形象,要是有娛記拍到她這副模樣,她日後還怎麼見人。
溫俐書大意見的看著他,「穿成這樣,我怎麼出去。」
宋虔丞在報復她剛才懟他的事,「那是你自己的問題,做情兒就該有情兒的樣子,穿太多不適合你。」
又是一句秒殺人心的話。
不給她有任何反抗的機會,宋虔丞先發制人的把醜話說在前面。
「別再忤逆我。」他抬手看表,「限你十五分鐘之內下來,不然你以後就別想穿衣服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