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想剖開她的腦袋看看,裡頭都是什麼結構,脾氣可以犟成這樣。
房裡的溫俐書,處於憤憤不平的狀態。
剛才那個塞支票的動作,相當侮辱,她將那張支票拿出來,一把用力的扔到了地上,後坐在了床尾生著悶氣。
宋虔丞在外頭吸了好幾根煙,終於將那一腔的火給壓了下去。
他回頭看了眼房裡的人兒,還一動不動的坐在床尾,臉色相當難看。
目光往下一掃,剛好看到了她帶著淤青的膝蓋,那是昨晚留下的。
他看了幾眼,心頭的地方終是軟了下來。
此時已經到飯點了,今天別墅的傭人們都被他放假了,他轉過身來,沖她喊:「換衣服出去吃飯。」
他說完之後,溫俐書全當沒聽到,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,選擇無視他。
宋虔丞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別跟她計較,結果溫俐書一點兒都不領他的情,他抬手摁了摁眉心,氣得五臟廟都要挪位。
他實在收不住火氣,再次走回房間裡頭,來到她的邊上,溫俐書還是無動於衷。
他火遮眼的拔高音量:「你鬧夠了沒,你要是耳朵聽不見,就去看醫生,我沒心情跟一個聾子說話。」
天地良心,宋虔丞並無心去戳她的痛處,他真不知她的聽力有問題。
但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這一句話如同一把奪人命的匕首,來回在她心上補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