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輕微的擰眉,與她確認:「你是溫小姐是嗎?」
溫俐書愣愣的點頭。
女人展笑說:「那就沒認錯了,宋總方才特意交待我,是讓我把止血貼交到溫家千金的手裡。」
溫俐書一頭霧水,「宋總是誰啊?」
女人抬手一指,指向不遠處的某人,「那一位便是我的老闆,宋虔丞。」
溫俐書一看過去才明白過來,女人口中的宋總正是剛才替她將鞋子拔出來的男人。
此時,女人將止血貼遞給她,又說:「宋總讓我轉告你,鞋磨腳貼上止血貼,就不會弄傷腳後跟了。」
溫俐書接過止血貼,默默的看向自己的鞋後處,她今天穿的鞋子是新的,腳後跟確是磨破皮了,但依稀記得,剛才在後花園裡,兩人並沒有交流過這個問題。
不得不說,她被宋虔丞的細心給震驚到了,也正是這一份震驚,讓她不得不往他身上多看兩眼。
與那秘書道謝之後,溫俐書就站在一根大圓柱的邊上,偷偷的望著他。
欣賞一個人,始於顏值,溫俐書當下確是被他的顏給迷了眼,更似有種魔力讓她難以挪開視線。
他手裡正握著酒杯,與別人交談時總是嘴伴微笑,深邃的眼睛,似個飽含著故事的人。
那時的她只是個快畢業的大學生,身邊接觸到了同學總是帶著幾分稚氣,而他卻剛好相反,有著男人的成熟感,沉重到讓她這個只跟他有過一面之緣的人,也產生了一種叫踏實的感覺。
看的正入神,他忽然抬起頭來,視線剛好與她對望著。
溫俐書心虛的避開他的視線,而他卻端著酒杯朝她走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