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溫俐書以為,就這樣當是回應她時,宋虔丞卻突然出聲道:「沒髒,很乾淨啊。」
溫俐書真覺得自己瘋了,她竟跟著一隻醉貓去探討這個問題,真是其傻無比。
溫俐書想要推開他,他非但不配合,還將一條腿壓過來,手腳並用的,將她控制住了。
溫俐書被迫的困在懷裡,根本無法動彈。
她無奈的嘆氣,原來喝酒的男人是這麼折騰人。
兩人就保持著那樣的姿勢,躺了一個小時,溫俐書困的不行,但完全不敢睡進去。
她有自知之明,宋虔丞是喝醉了才會允許她來這,還會這樣抱著她,可要是明天等他酒醒了,發現她在他旁邊,估計她得死得慘不忍睹。
溫俐書不敢往下想了,他那些難聽的話,每一回都讓她心痛好久。
她小幅度的挪動著身體,以極慢的動作,一點一點遠離了他,幾經艱辛,才最終順利的回到了地面。
溫俐書站在地上,動了動酸疼的脖子,後伸手給他掖掖被子。
在離開之前,她貪戀的多看了他兩眼,幾個眼眸之後,才戀戀不捨的站著身體準備離去。
可就在此時,宋虔丞突然發出了一句靈魂拷問:「俐書,你為什麼不要我了?」
溫俐書聞言身體一震,緩慢的轉過身來,看向他這邊。
宋虔丞還是閉著眼睛,剛才那一句只是夢囈。
他皺著眉頭,帶著痛苦,再道:「我找你三天了,你都去了哪裡?你太狠了,太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