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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一問,溫俐書瞬間流出淚來。
她當年有多狠,愛他就有多深。
可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,宋虔丞醒來時,第一時間頭疼的捂著額頭。
緩了一會兒,他坐起來,身上蓋著的毯子隨即滑下來。
他靠在床頭呆了一會兒,昨晚喝太醉了,他已回想不起來,昨晚是怎麼回來,不過按照往常,肯定是翁然把他安置妥當的。
過了會,他掀開被子下床,手指一碰到被子,就發現了上面有一條青絲。
他眸子一沉,撿起頭髮看了看,長度跟溫俐書的的頭髮接近。
所以,溫俐書昨晚來過這裡。
他努力的回想了一遍,終是沒有在腦海里找到一點的記憶碎片。
他下床,套上浴袍。
菸癮忽地發作,他走到了陽台處,打算抽一根。
往陽台欄杆前面一站,他往煙盒掏了一根煙,拿過打火機點上。
深深的吸了一口,低眸往樓下的花園一看,就見溫俐書在下邊淋花。
她今天沒化妝,穿了一身改良漢服,乍眼一看,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,可一想起她跟魏霆先那個視頻,他又膈應的難受,以致他握著欄杆的大掌,在寸寸抓緊。
溫俐書給花澆過水,便蹲下來把龍頭關上。
完事後,她拍拍自己的雙手準備進屋。
邁開腿時,她一時的心血來潮,忽地往樓上的房間方向一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