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早知道,宋虔丞就站在那裡抽菸,她一定不會抬頭看過去。
可偏偏,兩人就是這般心有靈犀,她抬頭時,他又低眸望著。
兩人的目光對在了一起,僅是一個對視,就弄得她方寸大亂,她立即收回目光,步伐錯亂的往屋裡走。
……
宋虔丞梳洗過後,方才下樓,溫俐書那時坐在客廳里看著書,見他下來了,她將合上書,擺回到桌面上,端正的坐著。
宋虔丞坐到了沙發,溫俐書坐著沒動,也沒跟他打招呼。
宋虔丞心中稍有不滿,出聲:「你是化石嗎?見了面也不知道打招呼。」
隨著他的話,溫俐書才將嘴唇一啟:「宋總早。」
那三個字,又惹得他無名火翻倍,她倒是叫的順口啊,天天一個宋總的喊,他頭疼,使喚:「給我倒杯水來。」
溫俐書聽話的站起來,走去餐廳倒水。
不一會兒,她端著一杯水出來,擺到了他右側的邊桌上。
宋虔丞伸手接過,喝了半杯下去,才問:「昨晚誰送我回來的?」
溫俐書如實回:「是翁然。」
「也是他送我上房間的?」審視的目光投過去。
這眼神是什麼意思,溫俐書心慌慌起來,「是的,也是翁然。」
宋虔丞心中呵呵了,試問翁然又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長的頭髮。
見她在說謊,他不快活的質問:「你就憑由我被一個男人剝了?」
溫俐書一下語結,最後不得不說:「是翁然扶你回房間的,毯子是我蓋的,翁然他沒看到。」
她婉轉的解釋著,但宋虔丞卻突然話鋒一轉:「所以,你就趁我喝醉了,占我便宜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