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面對面的站著,魏霆先明知故問:「俐書,你貌似對我有很大的怨氣。」
溫俐書繃著臉:「你難道不知道我在氣什麼?」
魏霆先很是平淡,抬下巴指向另一邊,「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。」
「我們還能聊什麼?」溫俐書嗆聲,「你不是交待央姐了,你這麼做全都是為了我的事業發展。」
魏霆先沒說話,直接抬手抓著她的手臂,將她往角落的露台拖過去。
這遊艇隨處都是走動的人,她怕被宋虔丞看到了,一會兒又解釋不清楚。
溫俐書一直在擰著自己的手腕,「你放手。」
魏霆先沒聽她的,依舊我行我素。
溫俐書擰不過他的力度,被他一直拉著走。
來到露台之後,魏霆先方才鬆開她。
溫俐書像躲瘟疫般,連忙的閃到了一邊去,跟他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魏霆先見她那樣強烈的反應,輕擰眉,忽的想到什麼。
他問了出來:「宋虔丞這幾天為難你了?」
聽著他那淡薄的口吻,溫俐書心火更旺盛了,明明是他跟園園的事情,結果他卻兩袖清風的去國外避風頭,把她推進了火坑。
溫俐書氣不過,一通火的埋怨。
「這兩年來,撇開你是老闆的身份,我一直拿你當朋友來看待,你要我接什麼工作,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個不字,公司的分成比例多與少,我也從來不去計較。
可到頭來,你卻讓我背了這種鍋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,還有,你明知道我結婚了,理應知道那個新聞,會陷我於怎樣不堪的地步,魏霆先,你這種行為,真讓我覺得寒心。」
相對於她的激動,魏霆先全程都是淡淡的,神情就覺得這不是個事兒,而他的回覆,卻更讓溫俐書三觀炸裂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