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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虔丞總是那樣子。
想要從他那裡有所獲得,總要相應的付出。
她心有著牴觸,但確是無可奈何。
她謹慎的問:「是不是我完成了,你就會如實的告訴我。」
宋虔丞將眼睛一眯,面相帶出幾分狡猾,「那得看你表現。」
她臉凝著,表情透著不情願。
宋虔丞抬手輕捏著她下巴,誘她:「表現好,一切好談。」
那醇厚的嗓音,一絲絲的浸入她的心。
溫俐書終是認命了,再一次的向他妥協。
漫長的一個多小時,不知道他為她的表現打多少分,反正她已盡力了。
不久後,她梳洗回來,宋虔丞躺在床,雙臂托著自己腦袋,姿態較慵懶。
從他的表情來看,該算是心滿意足吧,這也讓她有了開口詢問的底氣。
溫俐書走回床,坐的床沿處。
宋虔丞躺在那,一動沒動,像是在思考人生。
她輕聲問:「可以告訴我了嗎?」
宋虔丞聞聲側頭看她,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。
看到他這眼神,溫俐書騰起了一絲不安。
果不其然,在下一秒就聽到他說了句極其的可惡。
「怎麼會有這麼天真好騙的姑娘,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