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俐書臉部僵住,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疑惑間,他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我壓根就沒打算告訴你。」
溫俐書氣憤,用力一拍床,「宋虔丞,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
他臉上浮上一抹笑,「溫俐書,我們是合法的,你用伺候我來換好處,這跟外面的野雞有什麼區別。」
說完,他翻了身,用後背對著她,而後閉上眼睛睡覺。
溫俐書那一身的火壓也壓不住,先是被耍,現又被無視,她忍不住嗔怨道:「宋虔丞,你太可惡了。」
光是動嘴罵也不夠,她氣得抓起靠近她這邊的枕頭,手一甩就扔到他身上。
但宋虔丞卻動也沒動,也不理她的怒火,讓她一個人在邊上淨生氣。
溫俐書氣不打一處來,只能走回沙發處,抓起自己的包包,憤怒的摔門離去。
她氣呼呼的搭配乘電梯下樓,身上還穿著浴袍,也顧不上中途會不會遇到危險,她此刻寧願回去待在那個可怕的房子,也不要跟宋虔丞待一塊。
「叮」的一聲,電梯門應聲而開,這個點已是早七點多了。
折騰了一晚上,她此時又困又氣,頭部現傳來了一陣陣的頭疼。
她從電梯出來,大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走近自己的房門時,蔣東衡的房間門突然被開啟,接著他走了出來。
他身穿了一身運動服,脖子還掛著一條藍色毛巾,看樣子是要去健身室做運動。
蔣東衡很快就看到她了。
他站在房門口,看著溫俐書一身浴袍穿著,且臉色相當難看,不禁拉著門把手將她上下打量著。
溫俐書這身穿著不太得體,她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浴袍領口,繼續往房間走回去。
走回到房門口,她低頭在包里找門卡。
蔣東衡將自己的房間關上,後跟她搭訕:「你去哪回來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