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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俐書這般執意的要換房間,宋虔丞已經基本可以判定,她肯定是看見唐蘊了,現心裡鬧著彆扭。
明知道她在介懷什麼,但他卻極壞心的明知故問:「住的好好的為什麼要重新換一間?」
隨著他的話,溫俐書自然而然的腦補著他跟那女人的某些畫面。
她條件反射的的揪心了一把,表示真沒那個能耐,可以心無芥蒂的躺在他們兩人躺過的床。
但心裡所有的不快,她都只是壓在了心頭上,並未直言,溫俐書淺淺的嘆了一口氣,婉轉道:「那房間睡得不舒服,我想換一間。」
宋虔丞偏頭看著她,兩人挨著坐,靠的極近。
這種近距離的對視,讓溫俐書心跳加速起來,且他那深不見底的目光,正一寸一寸的盯緊她的眼睛,望得她的臉頰瞬間一片緋紅。
溫俐書頂不住宋虔丞那種灼熱的眼神,唯心亂如麻的將視線挪開,將身體一轉,語氣裡帶著將就:「你要是不想換就算了。」
宋虔丞抬手她的身體給扳了回來,他一手摟住她的腰,另一手則輕輕的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溫俐書不敢動彈,艱難的咽咽,噤若寒蟬著。
宋虔丞將她的下巴抬起,先將她的臉往左邊轉了一點,接著再轉回右邊,而他全程都在認真的端詳她的臉,臉上還展示著一種不太滿意的神情。
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,惹得溫俐書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,實在被他看得發憷,她才小聲的開口問:「你在看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