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保持著端詳她臉的動作,薄唇輕啟且語速緩慢:「都說說謊的人,鼻子會變長,我就納悶你的鼻子怎麼沒變長。」
真是又氣人,又令她無語的話,溫俐書悠悠的回話,聲音有些無奈:「你很幼稚。」
她抬手,想去撥開他的手掌,但手臂還沒有抬高,宋虔丞的手指卻在施力著,惹得她的下巴的位置感到了壓迫感。
他壓著嗓子,暗示的開聲:「有時候忍讓可不是件好事。」
聽著他的話,她的手臂頓住,無力抬起來。
記得在前不久,陸加茜一說她弱,讓該手起刀落的去弄小三。
但她真沒有那個勇氣,她怕自己自不量力的跟宋虔丞鬧,到時候只是換來他雲淡風輕的一句:「別鬧了,一個給我暖床的女人,哪來那麼多矯情的脾氣。」
聽過他很多傷人的話,那顆心也已經千瘡百孔了,但她還是想盼個耳根清淨,別讓自己陷入那般尷尬的境地。
她依舊在沉默,宋虔丞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突地加大。
溫俐書的神經瞬間繃緊了些,在她的記憶里,每一回宋虔丞捏著他下巴力度在加大,就是代表著火氣在增加,而且每一次都會被他收拾的很慘。
她的心往下一沉,接著便是慌張,如同驚弓之鳥,眼睛裡流露著一股藏也藏不住的恐懼。
宋虔丞將她那副表情盡收眼底,那是發自心底對他的害怕,他眯著眸子,有點兒不是滋味的問:「膽子就這么小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