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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俐書一聽握起拳頭,氣得一拳砸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她尖著嗓罵道:「宋虔丞,你怎麼這麼令人討厭。」
鼻聲極濃但蓋不住她那一股氣呼呼,也將她幾近時間對他的不滿,全發泄了出來。
宋虔丞追問:「我怎麼討厭了?」
溫俐書不回答,僅炸毛的甩開他的手,又再將身體一翻轉,繼續用後背對著他。
宋虔丞哪裡會讓她得逞,再次扳她回來,還附上無辜的嘴臉,「大小姐,我又做了什麼讓你這麼委屈了,好歹給個罪名。」
最先,溫俐書確是因為那一頓早餐而哭鼻子的,可後來,她越哭身體的那一股委屈感就被無名的放大,她現在完全不記得宋虔丞的好,只記得他近段時間是怎麼欺負她的。
她哭久了,膽子也壯了,一下將那些對他的懼意全拋之腦後。
心裡憤憤不平,她一把從床坐起來,瞪他之餘還一言懟他:「就是看你哪都不順眼。」
宋虔丞看著她那個模樣,真是哭笑不得,明明眼睛哭的稀里嘩啦,但說的話又帶著耍橫的狠勁。
他忍著笑意,沉聲說:「又愛哭,脾氣又不好,以後去到周家誰會慣著你?」
到這個時候,他還跟她提周家的事,他就沒打算送她出去,結果嘴巴還這麼賤。
溫俐書氣不過,故意道:「你又怎麼知道周家不會慣著我,我嫁過去後,可是周明朗的老婆,要是我運氣好,給他懷了個兒子,周家會像祖宗那樣供著我。」
宋虔丞深深的望了她一眼,「你還挺期待嫁到周家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