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挺直腰,「對,我恨不得現在就嫁過去。」
溫俐書就像嗆口小辣椒,他每說一句,她就嗆一句回來。
宋虔丞並未動怒,還伸手捏著她臉頰,輕輕的拽了兩下,打趣道:「你還是先把宋太太當及格了,再考慮換老公吧,不然就以你這種壞脾氣嫁過去,三天不到就被趕出來了。」
「我被趕出來,也不關你的事。」溫俐書一踢被子,想甩開他的抗議。
宋虔丞笑言:「犯得著一句句嗆我嗎,溫柔點懂不懂?」
「不懂,不會,也永遠都當不了合格的宋太太。」溫俐書回。
宋虔丞淡淡的笑著,挑眉道:「你就用這態度,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?」
溫俐書進入了一種不吐不快的狀態,而適時她又想起,在早上那兒,宋虔丞用「野雞」來跟她打比喻的事情。
於是,她又是一懟:「不然你想怎樣,你早上可是教我,夫妻之間是不能換好處的,不然的話,就是你想當野鴨。」
說完,溫俐書躺回去,將被子一甩,又將自己給蓋住了。
但被子還沒有蓋熱,又被宋虔丞掀開了。
溫俐書還以為他又要跟她算帳,不料,宋虔丞只是躺了下來,而後伸手從後面抱住她了,再之後,就沒有了任何的動作,還附帶著平穩的呼吸聲,似在深度睡眠。
宋虔丞這般反常的行為,惹得她不禁微微的翻了個身,再回頭朝他看去。
不料,她才一回頭,宋虔丞就毫無徵兆的將腦袋了湊過來,快准狠的吞去了她的呼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