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她當時已經陷入了一個魔咒之中,一心只有籌錢。
一聽到有錢可賺,她的眼睛就同時出現了兩個「¥」的符號,且那符號還在不斷的在加粗著。
那句話怎麼說來著,鑽錢眼了。
幾乎是沒有怎麼的猶豫,她就猛地一點頭,急得連是何事也沒細問。
但接下來,聽到蔣東衡的話後,她卻魔怔了。
蔣東衡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,很直接的說:「我覺得你長相挺好的,生出來的小孩應該會很可愛,給我生個小孩吧,我會付你一筆豐厚的報酬。」
蔣東衡說那番話,面色不改,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,就當是一門生意來談,可溫俐書卻不如他淡定了。
她在心中數了數,連上第一回見他面,兩人才見了不到三次,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,溫俐書表示有點兒消化不了。
她當時問他:「以蔣先生的條件,應該不缺女人吧,為什麼會通過這樣的途徑要小孩?」
他莞爾一笑,輕描淡寫回:「我是不婚族,要個孩子是對長輩的交待,找個沒有感情基礎的女人省事也省心。」
這談話內容雖不露骨,但她那時並未涉足社會,缺乏強大心理,在他的目光之下已經徹底紅了耳根。
在溫俐書看來,戀愛、結婚、生子每個環節都不可缺少,可蔣東衡卻一下跳到了第三步,她難以接受,故澀然拒絕:「謝謝蔣先生的抬愛,但我很抱歉。」
蔣東衡淡淡浮笑,伸手從周整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了支票夾,手指握著黑色鋼筆,蒼勁有力的在支票上填了一個巨額。
最後一個字落下,他帥氣的將支票撕出來,遞到她面前,只留給她一句:「能用錢解決的事,就別浪費時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