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說,她當時對於生子一事確是抗拒,但在那一張巨額支票面前,頓時又變得搖搖欲墜。
支票上面的錢,是她短期內都無法籌到的,豈能不心動。
對宋虔丞,她愛進骨子裡,對他的虧欠,也是同等的。
她見不得他落魄,見不得他消沉,她只想盡她所能的去幫到宋虔丞。
她望著那張支票,心中的虧欠慢慢在放大,漸漸地便有了明朗的方向。
她跟宋虔丞已經無法在一起了,她日後的婚姻多半是找一家門當戶對的人商業聯婚。
既然已經沒了愛情,那就允許她為深愛著的男人瘋狂一次吧。
如果用自己換來這一筆錢,去把宋虔丞財政上的窟窿給填上,那一切都值得了。
心裡有了想法,她伸手接過了那一張支票。
僅是一個交接動作,就在無聲中默許了這一件事的發展。
蔣東衡臉上浮起了滿意的笑容,他不再言語,兩人繼續在辦證大廳等待著房子過戶。
待手續辦結之後,蔣東衡把她領到一家咖啡廳里,兩人對坐在一包廂,他早已命人擬了一份協議。
看著桌面上的白紙黑字,溫俐書有絲絲的恍惚,她從來都沒有想過,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讓自己變成母親的角色。
一番簡單的溝通,她終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