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俐書咬牙一跺腳,「我是什麼人你該知道的,我根本不可能約你來這。」
兩人對視一眼,在沉默中達成了共識。
之後,兩人兵分兩路,方導回去浴室里換衣服,溫俐書剛拿上自己的私人物品,快步的離開了房間。
離開房間之後,溫俐書再次去聯繫央姐,電話還不是不通。
溫俐書憤憤的一咬牙,央姐不仁在先,那就別怪她無不義。
溫俐書大步流星的走去電梯間,搭乘電梯一路回到了酒店大堂。
來到前台處,她直接跟前台說:「我是3016號房的住客,我有一條五百萬的項鍊不見了,我懷疑是你們員工偷的,我現在要求調取監控。」
員工一聽,立刻緊張起來,她連忙呼叫領導,順帶忙著安撫著她的情緒。
不一會兒,酒店前廳的負責人來接手她的事。
一見到她人,負責人也沒問緣由,就態度良好的連連的給她賠不是。
看著工作人員這種盡責的態度,溫俐書有些許的內疚感。
她故意說丟失項鍊,只是看看監控而已,好知道央姐的去向。
她不想事情鬧大,趕緊道明來意:「我要查看監控。」
工作人員沒有異議,連忙給她帶路去監控室。
有工作人員開的綠燈,溫俐書毫無難度的就看到了酒店走道的監控,畫面里清晰的看到,就在她離開房間的兩分鐘後,央姐就從房間裡推門出來,且走路的姿態相當的平穩,一點都不像最初她從餐廳扶她回來時那個酒醉模樣。
央姐可是給她下了好大的一齣戲。
約她吃飯是假的,喝醉了也是假的,溫俐書暗暗的握緊了拳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