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這頓飯,我還真非吃不可,關你鳥事。”
譚欣即便是沒叉腰,也覺得自己像個罵街的潑婦一樣。
一點都不淑女。
可她受不了這個氣。
今天周知景嗆她,她認了,是她該。
可這秦頌又是哪號人物,踩著她罵給別人聽,拿她當槍使,憑什麼?
謝琰蹙眉看了她一眼。
譚欣聳肩,表示不干她的事,是他朋友先挑火的。
謝琰招手,把人喚過來。
譚欣打算硬氣到底。
謝琰他那“小青梅”大家閨秀,倒是很鎮定,甚至還勸謝琰,“謝琰,這事是秦頌過分了,不怪她的。”
謝琰身上戾氣重,譚欣不肯靠太近。
“站近點。”
“我就站這。”想說,你管我。還是慫,沒說出口。
想想都憋屈,她在謝琰面前,怎麼從來都這麼慫。
謝琰伸手環腰,把人撈過來。
語氣跟教訓小孩一樣,“罵那麼髒?”
譚欣委屈,“那我還不能罵了?”
謝琰看她一眼,眼圈都紅了,明顯是剛剛太激動了。
“罵唄,誰說不能罵了。”
“罵歸罵,不能生氣,知道嗎?”
“生氣了,容易發暈,知不知道。”
譚欣聽著謝琰好聲好氣地跟他講道理,心裡軟的一塌糊塗。
她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。
她小聲問,“謝琰,我是不是讓你丟臉了?”
謝琰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這有什麼好丟臉的,被人欺負不敢反抗是丟臉,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是丟臉,你這個,不叫丟臉。”
“想讓他給你道歉麼?”
秦頌咬牙切齒地開口,“琰哥,你讓我給她道歉?”
不就一狐假虎威的小跟班,有什麼好得意的?
跟周知景一個臭德行。
“秦頌,你一大老爺們,跟小女生計較什麼?譚欣,她是我們的朋友,你對她不客氣,也是對我和琰哥的不尊重。”周知景想到白天氣急了懟譚欣的那些話,心裡不免有些愧疚。
看她懟秦頌那樣,才知道人白天是沒跟他一般計較。
其實心裡也憋著氣,只是不發。
謝琰順著周知景說,“確實不應該跟一小女生計較。”
秦頌不情不願地跟譚欣道歉,“我喝醉了,說了些胡話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