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字都跟抱歉沾不上邊。
因為喝醉,所以說胡說。
所以說胡說不是我的錯,你不能放在心上。
譚欣皮笑肉不笑地說,“沒事沒事,不值一提。”無關緊要的人和事,在她心裡,都不值一提。
事後,周知景私底下跟謝琰和譚欣都道過歉了,他是好心辦壞事。
想著既然是吃飯,就把童茜和秦頌一塊請了。
請童茜也是合理的,畢竟以後是要和謝琰一塊去英國的。
請秦頌就是周知景心裡的一點私心,他對秦頌當年救他那事,一直都心存感激。總想著不能因為追女孩這件事,從此就影響到兄弟之間的感情了。所以幾次三番有意撮合,不成想人童茜就是對秦頌沒那方面意思。這次把人一起請過來,也就是想在明面上把事了結了。
哪成想兄弟之間的感情沒維繫好,還弄出這麼些不愉快的事出來。
秦頌一開口說那話,分明就是衝著琰哥去的。
周知景心裡也老大不爽,想,除了你這小子,誰惦記那窩邊草了?對他琰哥來說,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。
說來說去,真沒意思。
反而讓譚欣受了氣,周知景覺得挺不好意思的。
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,但也沒持續多久,因為譚欣自帶火力,在飯桌上把秦頌嗆的不行。
秦頌打小也是被人捧大的,除了謝琰,他還真沒抬舉過別人。
那天,幾乎是不歡而散。
秦頌人是童茜送回去的,跟在童茜身後,像條可憐兮兮的忠犬。
始終沒等來主人的一個回頭。
譚欣看了直搖頭。
謝琰問,“覺得他可憐?”
譚欣繼續搖頭,“不覺得,他懟我那會勁足著呢。”
謝琰聽了覺得好笑,“這就把人家記在小本本上了。”
譚欣回答,“那倒沒有,氣也出過了,脾氣也發了,就是一小事,記它幹嘛。我就是覺得,你說這人無論在外面多橫,一碰上喜歡的人,怎麼就都沒轍了呢。”
外面風大,謝琰把圍巾取下來,戴在譚欣脖子上,“車來了,走吧。”
周知景自覺坐到副駕駛。
譚欣上了車,看見謝琰還站著不動,問,“謝琰,你不走嗎?”
謝琰擺手,“不走,這一段,跟你不同路了。”
“那行,你等下一輛。”譚欣剛說完,車就向前駛出去了。
謝琰站在原地,十二月的天,風大,打在臉上,干疼。
他站在馬路邊上,蹲了下來,看著面前的車,一輛一輛,從他眼皮子底下溜了過去。
就是懶得伸手去攔。
也不知道蹲了多久,有電話打進來。
問,“謝琰,我到了,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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