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瀾看著景仰的背影,胸口上壓了個石頭似的,沉的出不上氣來。她邁進門的一瞬,就被現實打回了原型。這就是現實,她跟簡修再沒可能了,她有她的丈夫,好賴都是丈夫,還有兒子,怎麼都是身上的一塊肉。她在心裡出了口長氣,轉身去了廚房,專門挑了點他喜歡的菜,煮了點面。
等蘇瀾折騰好,端了去房間的時候,倒沒見人。
她將面放在桌上,問了聲:「去哪兒了?」
浴室的門嘩啦一下打開,男人只披了條浴巾,身上還濕噠噠的,見桌上的面,伸手攪了兩筷子,不悅道:「這都是什麼啊?」
她見他不高興,推脫道:「我就說你不喜歡吧,你還不聽。」
他放下了筷子,低頭看了她一眼,伸手抹了下她的嘴,問道:「眼睛怎麼腫了?」
蘇瀾忙躲開,別了臉道:「我又沒車,在外面打車的時候,凍的冷,哭了,就腫了。」
景仰從鼻子裡冷笑了一聲,說:「你那腦子,開個車都不會,還能幹嘛?凍著也活該,就該把臉凍爛了。」
蘇瀾沒看他,道:「你吃不吃,不吃我端走了。」
景仰沒說不,也沒說吃,低頭就去親她。
蘇瀾驚了一下,忙往後退。
他抬手,整個將她逼在門上,再摁,吧嗒一聲,門應聲關上了女總裁的極品保鏢。
蘇瀾心裡沒由來的牴觸,心裡也慌,低眉不敢看他,嘴上道:「不是吃飯嗎?又不順你的心了?要不叫個外賣。」
「叫外賣幹嘛?外面的東西髒,容易吃壞肚子。」
她在心裡罵,外面的女人還髒呢,你還睡,窮講究!這話卻沒說出口,只說:「那你就去吃飯啊,拿我出什麼氣,我又不是你的出氣筒。」
景仰又笑了一聲,邁了步子往她臉邊兒湊,鼻子裡出來的熱氣帶著煙味兒撲在她臉上,蘇瀾沒由來的心慌,側身就要從旁邊逃。卻被他整個兜起,整個人被反扣在了門上,腳也跟著懸空,蘇瀾這回毫無依託,手又無處安放,被他摁著,難受的很,嘴上急道:「景仰,你幹嘛呢!」
他沒應,低頭吻了她的鬢角,,另一隻手解開了她的衣扣,而後一路向下,又急又燥。
蘇瀾氣喘,慌道:「別,別了,味兒,煙味兒太大。」
他動作不減,道:「適應適應就好了。」
「適應不了。」
「是適應不了,還是不想適應。」
他的胡茬扎在她脖子裡,蘇瀾身子發癢,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,又帶著點哭笑不得的意思說:「你以後少抽菸,對身體不好。餓了就先吃飯,對胃也不好,先放我下來,一會兒再說。」
景仰不管,直接扒光了她上身,又搓又揉。
蘇瀾難受的很,卻沒著力點,一面冷,一面熱,嘴裡又道:「我又跑不了,你,你這麼著急幹嘛?先去吃飯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