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說完一句,彭芃就打了個噴嚏。
他吸了吸鼻子,道:「你要是過不去,就趕緊給我找件衣服,我這沒帶厚衣服豪門閃婚之專業新妻。」
蘇瀾忙應聲,去了行李箱,翻了一通,只剩下了一件粉色的羽絨服,這又不好意思,倒是她猶豫的時候,彭芃跑了進來,一邊哆嗦一邊跺腳:「好,好了沒,凍成柴了快,再一會兒你掰了把我扔火里燒了能。」
蘇瀾看著箱子裡的衣服道:「哎,只有這件粉色的。」
彭芃伸手拿了,就往身上套,邊道:「非常時期,講究這些幹嘛?」
終於上身了,又有點小,粉色穿在大男人身上,蘇瀾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彭芃也笑,直道:「哎哎哎,你別笑了,暖和為止暖和為止。」
她拉長了調子說:「好。」
倆人出去,擺弄了一會兒才把火炕燒起來,暖了一會兒,彭芃才道:「哎,剛剛你不是打電話,沒打攪到你吧。」
「沒,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。」
她說著,又拿了手機,往陸羽那邊播,問了景路沒事兒了才安心,可山上信號不好,沒說幾句就給掛了。
晚餐是白粥配白水煮白菜,蘇瀾挺不好意思的,專門把山上留下的零食給他。
彭芃毫不介意,端著碗道:「哎,我爺爺奶奶那輩兒也是吃野菜過來了,那會兒吃個大白菜就是奢侈品啊。現在我爺爺沒事兒還念叨這,阿姨您拿奢侈品招待我,我高興,心裡樂開了花兒呢。」
他一說話,一直不語的馮玉也笑了一下,桌上還給他夾了兩筷子。
蘇瀾還以為彭芃是好嘴,結果人家吃的可歡實了,她看著旁邊的彭芃,倒是比景仰小不少,雖然紈絝,不過這人處著還真是暖心。
接下來的幾天,彭芃賴著不下山,話嘮似的說不停,就馮玉這個不怎麼說話的人,也夸彭芃不錯。
馮玉這兩年清心寡欲,蘇瀾見她身體無恙,就放心了,本來打算勸她下山,又被馮玉一口回絕。
下山的時候,天放晴,路邊花兒開了,景色宜人。
倆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山路上,等坡大的時候,彭芃又主動扶她,起初蘇瀾還避嫌,可見人家坦蕩蕩的,倒覺得自己小氣了,也就不在意這些。
不過最後還是說了聲:「謝謝。」
這回彭芃倒笑了,直言:「哎,這舉手之勞的事兒,你一直說謝謝,都弄的我不好意思了。要不這樣吧,你回去給我弄個錦旗,上面就寫,彭芃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少年。得用金粉寫啊,別掉我價。」
蘇瀾捂著嘴笑:「好,回去送你錦旗啊,用銀子裱框。」
「那就說定了啊。」他掏出手機,對準蘇瀾又道:「來,錄個證明。」
她忙捂住臉,說:「別給我照了,我又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。」
彭芃邊調這光,道:「後面的桃花兒挺好看的,我給你拍個人面桃花相映紅。」
「不用,太醜了。」
他拉了她的手:「有鼻子有臉的,丑什麼丑,站好。」
她這些年鮮少拍照,就是拍了也給兒子記錄,現在站在鏡頭下倒覺得扭捏了。
彭芃往後稍微推了點,說:「哎,你別一直不動啊,擺個造型重生之逆天修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