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的她一身雞皮疙瘩,蘇瀾忙轉身,推門進去斥道:「你幹嘛呢?」
他平躺在床上招手,若無其事的笑:「過來。」
蘇瀾沒動,只道:「不是要睡覺嗎?上來了又不睡,家裡有客人,你別耍酒瘋。」
他冷嗤了一聲。
「過來。」他又招手。
蘇瀾過去。
景仰大咧咧躺在床上,枕著胳膊笑道:「不高興了?」
「沒有。」
他伸手拖了她的胳膊,蘇瀾沒防備,整個人撲在了他的懷裡,酒氣撲來,她聞著難受,撐著胳膊蹙眉道:「你又怎麼了?」
景仰今天心情很好,她說什麼就是,鬆了手,又說:「陸羽今天晚上沒約你?」
「家裡有人,走不開,她帶著路路跟幾個小朋友去玩兒了。」她便說著坐在了床邊兒,見他無恙,理了理頭髮道:「要是沒事兒我先走了。」
第二十章
「你這麼急吼吼的下去幹嘛?人家夫妻倆在哪兒,你就這麼樂意當燈泡。」
蘇瀾看著他說:「什麼燈泡不燈泡的,人家是客人,怎麼能留著他們單獨在那兒?」
「怎麼就不能了,這是我家,他們倆還能順走我的東西不成?」
「景仰!你這真是喝多了。」
他說:「我喝多沒喝多,你不知道?」見她沒話,又說:「她愛做,就讓她做,那種人,你跟她太客氣了,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」
蘇瀾反應了一下才知道景仰說的是蔣美婷,可是想想還是不對,這不管是誰,人家來了,哪兒有這樣招待的,馮玉教育的不是這樣,就是蘇友年那個整天招惹女人的男人也沒教她這樣,來了客人給人晾一邊兒,不成體統,她可沒他那麼心大。
可再想,不管那倆人怎麼樣,好歹是自己的同學,景仰這樣,要說給自己出氣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,這既是明擺著看不起自己?只是礙於身份不好給自己生氣,映射到別人身上而已召喚神座。蘇瀾雖然對蔣美婷半點印象沒有,可這面子是大問題,她不想在景仰身上銷了面子。
便說:「你一個大男人,怎麼這麼多計較?她就嘴快,又不壞。」
景仰聽到笑話兒似的笑出聲來,末了又說:「知道嗎?這個世界上本就是非黑即白,至於那些灰色空間,全是黑白的衍生物。也就是,黑里衍生出的好,白里分離出的壞。所以說,這好壞,仔細說了,還真說不清。」他說著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說:「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準則,既然分不清好壞,那就是逆我的就是壞,順我的就是好,這多簡單,何必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?我說她是壞的,她就該是壞的。」
蘇瀾心道:「那是因為你位置在哪兒,誰都想從你哪兒撈點好處,什麼好東西都在你面前放著,選擇多了自然就不稀罕,分成好壞兩類不過是圖個快刀斬亂麻。小心到處得罪人,成為眾矢之中。」末了又想,要是自己當初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給景仰處理,說不定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