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景仰今天就跟個胡攪蠻纏的婦人似的,估計是在外面碰壁了。這面子他要是不給,她自己還真是爭不來,況且這日子……她最近一律消極對待,根本就沒什麼盼頭。爭什麼爭,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在自己兒子身上。
只是這些話她只能在心裡說說,說給他,他又說自己小家之見,最後總結了三個字:「沒人性!」
結結實實的送給了他。
景仰一用力,整個將人拖倒,瞬間翻身,兩人位置倒換,他撐著胳膊看她:「你是不是當律師當的同情心泛濫了。」
酒氣混合著汗液打在她臉上,厚重濃郁,蘇瀾莫名的心慌,她伸手推他:「你就不能好好說話,起來,難聞死了!」
景仰笑說:「難聞死你。」
低頭就去親她的嘴,蘇瀾一扭頭,他的唇直直的落在了她的鬢角上。景仰倒是不惱,伸手箍了她的下巴,非要親到不成。
蘇瀾來回掙扎,使勁兒推他,卻使不上勁兒,倆人折騰了一會兒,景仰的唇也就是在她臉上蹭了幾下,親是沒親到,反倒把感覺折騰出來了。他抓著她的腕子往下引,蘇瀾無預料的碰到了那處堅硬,她觸電似的縮了手,臉色紅白相間,低著眼睛不敢看他,直說:「外面有人呢,你想幹嘛。」
末了又聽見自己聲音發軟,半點底氣沒有,跟撒嬌似的,越發惱自己。
景仰聽著她的聲音,倒是正常,再仔細琢磨,尾音兒處夾雜著絲絲顫抖,甚是得意。他藉機親上她的唇,又伸手去揉她的胸部。
蘇瀾套了條長款的毛質連衣裙,一直延到腳腕處,裡面也就是夏天的穿著,倒是給了景仰可乘之機,毫不收斂。
蘇瀾方寸大亂,心咚咚的跳,不知道是被他鬧的,還是忌憚外面嚇的。
空氣中帶著粗重的呼吸,她被挑弄出的輕哼聲,布料摩擦的急躁聲音。
許久,蘇瀾被他鼓弄的面紅耳赤了,景仰才鬆開。
他看著她,她也看著他。
一個赤眼,是笑的,得意的。一個赤眼,是慌的,抗拒的。
他從鼻子裡哼笑了一聲,說:「有感覺?人在下面,你去招待,他們走了再給你。」
「……」
蘇瀾感覺就給逗狗被狗反咬了口似的,面紅耳赤,聚了勁兒,一下推開了面前人,順勢起身,開門兒就往外沖豪門閃婚之專業新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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