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景仰一個人躺在那兒,笑的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待門關上,景仰看著頂上的燈發了會兒呆,伸手拿了手機撥通了號,說了兩句便掛了。
蘇瀾下樓的時候,蔣美婷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,見她下來,招呼的甚是熱情。
蘇瀾不好意思,直說:「抱歉。」
蔣美婷道:「沒關係。」又見她唇角處小小的印記,眉間的笑意瞬間炸開,過去,湊了她的耳邊玩笑:「你們夫妻真甜蜜。」
蘇瀾故作正經的別了臉,只說:「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?」
蔣美婷也不再揶揄,說是沒事兒了,就準備吃飯了。
這回景仰倒是自覺,沒叫人就直接下樓了,特別趕巧。一會兒座上了,又給兒子打電話,讓他早點回來,不要在外面亂吃東西。
景路在那邊兒玩兒的特別瘋,哼哼的答應。
蘇瀾又說:「別讓他吃糖。」
景仰照例都說了。
那邊忽然說:「爸爸,我今天晚上能住外面嗎?就我同學家。」
景仰說:「不行,你這才多大就夜不歸宿,在哪兒,我一會兒去接你。」
景路被呵斥了,小孩子,話一不對就不開心,降了調子說:「在廣場這兒呢,你別來了爸爸,我再玩兒一會兒回去。晚一點沒關係吧。」
景仰說:「沒有,要注意安全,跟著嬸嬸,別亂跑,拿好手機啊。」
「好。」一頓,那邊又說:「爸爸!」
「怎麼了?」
那邊問的小心:「我多大能夜不歸宿啊?」
景仰愣了一下,卻被這個問題問住了,總不能教育他男人夜不歸宿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,只是你小,容易出安全問題,所以得回來。可這正好好教育他,景仰這話還真是一時半會兒組織不出來。
猶豫的當空,蘇瀾問道:「怎麼了?路路又說了什麼?」
他抬頭看了她一眼,見她眼睛閃閃,面容純潔,一時覺得腦子裡濁物不堪,也不過是一瞬,又想起那天她跟簡修擁抱的場景,卻想著自己這是喝酒喝的矯情了,這世上哪兒有誰對不起誰,男人女人,不過是誰強壓制的住誰,那才算真本事,比起那些嘴上的情情愛愛,他倒是及其喜歡這馴服的過程,刺激!
於此,景仰沒應蘇瀾,抬了胳膊靠在椅子上,幽幽道:「這不是你這個年紀該考慮的問題,瓜熟蒂落,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。」
景路在那頭點頭,又說:「爸爸,我去放天燈了,這裡有好多小朋友,還有別人的爸爸媽媽,就我跟念念,嬸嬸說她累了。你來不來?」
「一會兒吃完飯,我跟你媽去找你。」
「好,我等著你們,你們要快點啊。」
「嗯。」
掛了電話,蘇瀾又問他:「路路怎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