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笑了一下:「那會兒是你跑到我房間的,這能怨我?你懷孕了我先找你的,這也怨我?婚禮你不要,還得怨我?你當濫好人我給你收拾爛攤子,我怎麼對你不好了?二姑的事兒不是我給你推了的?我哪兒對你不好了,你不是欠調,教,是幹嘛?」
蘇瀾一時語塞,又說:「那會兒我喝多了,你也喝多了?就是沒有這些,那些女人呢?」
「不重要。」他隨口飄了一句,湊過去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口,順勢就把她摁倒在了床上。
這會兒他忙著脫她的衣服,蘇瀾兩隻手空出來,雙手抵在他的胸前,淚汪汪道:「那我也接受不了,你別動我,先別動我。你覺得不重要,偏偏我過不去。」
他抬頭看她:「乖點。」
他的聲音有點硬,又帶著些近乎溫柔的苛責,她看著他的這麼一瞬,腦子裡蹦出個想法:我在這個男人的心裡是特別的。
潛在的含義就是,我在他心裡是與眾不同的,是有分量的。
這讓蘇瀾內心的自信莫名膨脹,不知道哪兒跑出來的一口氣兒,她拔了調子道:「別動我,噁心!」
他看著她,眼神漸漸軟下來,直接摟著她說:「睡會兒。」
她又退了幾下,得寸進尺:「膈死了,把衣服脫了。」
男人沒說話,聲音沉沉的,一會兒耳邊傳來了清晰的鼾聲。
蘇瀾望著房頂想:這是把我當寵物嗎?
第三十三章
蘇瀾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,又被吵醒了,桌上的手機嗡嗡嗡的響個不停,她頭疼欲裂,趴著起來,隨便套了件襯衣,接通。
那邊寶兒說是看到了楊悅。
蘇瀾腦子聽到這個名字,腦門清醒了些。
那邊又說:「我今天下午帶路路去劇組玩兒不是嘛,劇組來了個小配角,我當時看到也驚了一下,真沒想到是她。不過我什麼都沒說,就是跟她招呼了一聲,然後馬上打電話跟你報備了。」頓了頓,又道:「侄媳婦兒,按理說我是長輩,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對啊,她也怪可憐的,要不……」
蘇瀾拖著桌面搖頭:「你做的挺對的,招呼一聲是禮,別的就不用了,既然已經離婚了就跟我們是不相干的人。」
「這個我知道,可是我……我有點過意不去,導演罵的特別狠,看著特別可憐,她以前挺紅的,我心軟,就……」
「小姨,農夫與蛇的故事聽說過嗎?」
那邊頓了頓道:「你說的對,是我感情用事了。那我帶著路路繼續玩兒了啊,我們一會兒去遊樂場,你要不要過來,有焰火晚會。」
「你們倆小心點,我就不去了。」
「哦,有沒有想吃的東西,我給你帶點過去。」
蘇瀾道:「不用了。」
景仰已經起來,過去問道:「誰?」
「寶兒,說是看到楊悅了。」
「她過來幹嘛?」
蘇瀾把情況如實說了。
景仰斥道:「真是沒樣兒了,人呢?趕緊讓她回去。」
「帶著路路出去玩兒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