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羽驚訝,忽而又想出了蘇瀾,還能有誰?
趙靄又說:「男人留疤其實沒什麼,景仰你這……位置不好,痕跡也怪,安排個手術吧,不然以後都娶不到好女人了。」末了又搖頭:「這男人身邊沒個女人就不知道打理自己重生之二次婚姻。」
景仰直接道:「一個疤,有什麼大不了的」
等他回去了,洗臉的時候瞧見脖子上的痕跡。
月牙圍合的兩條,就在喉結旁邊,牙齒的痕跡還清晰可見,新肉長出來,紅白相間的,看著有些慎人。
心想這女人真他媽的狠,再稍微挪挪,直接咬死自己算了。
這段時間又是住院又是廠子的事兒,他拖著沒去看兒子,便買了機票直接去了美國。
景路說是姥姥生病了,媽媽才走。末了又說:「爸爸,我想回去,一個人呆著這裡,我不開心。」
景仰想了想說:「不是媽媽陪你嗎?等過段時間寶兒也過來。」
景路支支吾吾的還是不樂意。
景仰坐在那兒忽然就有些愁了,這事兒怎麼就弄成這樣了,後又想想反正蘇瀾看著,應該沒事兒。
那邊岳翡打電話說:「蔣隋打算收手了。」
景仰氣急,又匆匆趕了回去。
…………
逃脫了婚姻那個墳墓的蘇瀾,漸漸適應了新的生活。
蘇瀾本想好好過單身日子,怎想如何都放不下兒子,就準備跟兒子一直呆著。誰知不久母親得病,蘇瀾不得已趕回去,奈何人死活不下山。
她山下山上的跑,跟頭奔走不息的驢似的。
幸虧不是什麼大病,她伺候了小半個月就好的差不多了。
從山上下來,她又去看了趟景路,還是止不住的心酸,景仰一門心思的給他造好的環境,只是他周圍一個親人都沒有,這麼一點大。現在她又後悔把孩子給他了。
她又跟景仰要孩子,依舊無果,蘇瀾想,你不就是嫌我窮?等我有錢了,站得比你高,到時候也把你好好奚落一番!
蘇友年不知道從哪兒知道她離婚的事兒,打了電話斥責了一頓,蘇瀾懶得聽他叨叨,剛想掛電話,那邊又說簡修也離了。
蘇瀾直接掛了電話,自從上回蘇紫程的婚禮後,她再也沒見過簡修,他在寫字樓盤的那一處也轉讓了。
還以為他去別的地方發展,後來倆人也沒聯繫,她漸漸就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至於事業,律師的工作賺錢不多還勞累,她直接辭了。
蘇瀾最近跟米艾呆在一起的時候甚多,米艾這人口直,說是朋友的設計所,家裡有點事兒不幹了,準備接手,現在房產行市好,想藉機撈兩把,那邊設計團隊成熟,過去就是直接上手,不用多有實力,能把上下屬關係弄好就成。米艾把她的大好藍圖全給蘇瀾講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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