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抄著口袋,也沒出力,由著她推到了門口,待她的手伸到把手上,男人忽然翻了一下,一手握著她的手腕,一手箍著她的腰,笑說:「你這麼點兒力氣,沒吃飽飯?」手上又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腰,繼續道:「還真是瘦了。」
蘇瀾一時臉紅,羞赫的瞪著他,就往後退,嘴上嗤道:「趕緊滾,別在我這兒耍流氓,你再不走,我報警了啊。」
「行,你報警,報警說你前夫跟你通女干,趕緊報吧,我在這兒等著。」
蘇瀾看著他一臉死皮相,拿他也是沒辦法,只能道:「我去給你做吃的,吃完了趕緊走行不行?」她說完也不等答案,就往廚房走。
景仰抽手,低頭在鞋櫃裡瞟了一眼,說了句:「你早點聽話不就行了,非得折騰。」又在裡面翻騰了兩下,見一雙大鞋,眉頭不自覺皺了一下,抬頭喊道:「給我一雙拖鞋!」
蘇瀾沒好氣回道:「不用換了,一會兒吃完了趕緊走,滿地都是你的腳印兒,有什麼好換的。」說完進了廚房。
景仰沖她的背影挑了下眉,心想:呦!這貓把爪子伸出來了。
蘇瀾懶得伺候他,隨便弄了點菜,下了包方便麵,一煮,就算是一頓,等端出來到了門口,又見男人坐在沙發那兒,大爺似的,她一時來氣,心想我憑什麼伺候你。折回了廚房,把碗頓在檯面上,洗手,繼續剁了餡兒。
景仰在外面坐著,聽見裡面咚咚咚的,他起身過去,就見蘇瀾在那兒拿著刀剁餡兒,旁邊是一碗麵,問了句:「你家來客人就是這麼招待的?」
她沒抬頭,挑著眉道:「你算什麼客人,我不歡迎,吃了趕緊走。」
他倒是自覺,自己往那邊走去端面。
蘇瀾當初買這房子的時候專門挑了個小的,好收拾,再說她手笨,也沒打算多用廚房,所以在小的裡面,又挑了個廚房更小的。也就是對面,淨寬不過一米二,她一個忙活恰好。
現在又擠了個人高馬大的男人,一時間,這廚房就有些擠了。
也不知景仰是無意還是故意,非得貼著蘇瀾的背往過走的不行,他也不過去,就伸了胳膊往過抬。
她縮著肩膀沒動,奈何這男人絲毫不收斂,越貼越近。蘇瀾忍無可忍,抬著後肘子戳了他一下,以示警告。
景仰端了面,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,笑聲從鼻翼噴出來,帶著酒氣的熱氣噴在她耳廓後面,蘇瀾覺得有些癢,耳朵一時間燒的慌,不自覺別了臉不看他。
他從廚房出來,也沒走遠,對著蘇瀾的面嘗了兩口,皺著臉評價道:「比以前還難吃。」
她剁著餡兒咕噥:「難吃別吃!」
景仰沒理她,端著碗直接出去了。
待他走了,蘇瀾胳膊上一時失力,又斜了一眼外面的人,就在客廳的茶几上吃東西,卸了平常的姿態的,也就是個常人,又想怎麼平常就是那麼個讓人沒轍的妖孽的。
一會兒又收了神,心想,這人錙銖必較,定是因為下午那點破事兒不甘心,隨他,吃完不走,他還能帶著幹嘛。
手上繼續把餡兒調好,和面,包好了包子,開了火,再一蒸,明天早上稍微一熱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