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瀾全是被抽了力氣,坐在那兒呆了會兒,恨自己沒出息,又在臉上甩了一巴掌。真是瘋了!
寶兒從裡面小院兒跑出去,腦子還是一片空白,就覺得這世界太可怕了。她這會兒胃口全無,沖趙靄打了聲招呼要回去。
趙靄說她著急幹嘛呢。
寶兒道:「額,那個,我同學打電話找我,姐,我回家住啊,這幾天就不過來了。」說完就溜遠了。
陸羽還說:「小姨急吼吼的怎麼了這是。」
趙靄斥她沒正性,還說:「你二姑下午過來。」
陸羽笑容僵了一下,說:「她過來幹嘛?」
趙靄道:「你瞧你怎麼說話呢,她過來是好事兒。她們家侯勤升的多快,走近了對你也好。」
陸羽隨口嗯了聲。正說著,瞧著景仰過來了。
景路喊了聲:「爸爸。」
他正煩,隨口嗯了聲,落座。
趙靄瞧他,頭髮亂七八糟的,脖子上還留了道淺淡的劃痕,瞪了他一眼,讓他注意點形象。
景路笑嘻嘻的問:「爸爸,我媽呢?」
不提還好,一提景仰就來氣,招手讓景路趕緊吃飯。
別人瞧了他一眼,倒是沒說什麼。
景路扒了兩口就跑出找蘇瀾了。
待沒人了,趙靄才放了碗筷說:「景仰,你真是越來越沒樣子了。我看上回那個小姑娘就挺不錯的,拖著也沒樣兒,我跟你爸說過了,年後雙方家長見一面,早點兒定了。要是覺得孩子是事兒,給我就行了,好了,我困了,去睡會兒。」她下了命令,起身便走了。
桌上的幾人好一會兒沒人說話,只有景念在巴拉飯,他瞧了眼景仰,奶聲奶氣的問:「叔叔要結婚了?」
景仰起身,照著椅子就是一腳,咒了聲:「臥槽他媽的!」
蘇瀾在那兒反省了好一會兒沒人,愈發覺得沒臉見人,她起來就收拾東西,洗臉的時候,又瞧見脖子上有些青紫痕跡,這回更惱自己了。
好像這人,年紀越大,對感情越淡,反倒真跟畜生似的,誰和胃口便是愛人。她找不到喜歡景仰的理由,只能把一切歸過於年齡,年齡的成長讓她體內的激素猛增,催的她剛剛失去了理智。
一會兒景路進來,蘇瀾怕再撞見寶兒,便問:「外面有人嗎?」
景路道:「都在呢。」
蘇瀾一陣臉紅,想著要等一會兒才出去。
景路見她把行李放那兒,問說:「媽媽,你要去哪兒啊?」
蘇瀾只能說自己要出差,景路當了真,交待她路上小心。
母子倆正說話,景仰又進來。
蘇瀾忙低頭,也沒敢瞧他。
景仰也沒說話,收拾了一通,倒是出門的時候交待景路說晚上不回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