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蔣韞就一直呆在娘家。
蔣隋見了面就說:「景仰,你那什麼兒子。」見了別人就說:「景仰那個老狐狸,千萬躲著,一不小心就被他算計了。老的少的全不放過。」
夏天一過,蔣韞雖然推遲了一年,依舊去上了大學。
倒是過了集體生活,心情也舒爽了,免得成天帶著孩子。
起初新鮮,後來就煩了見著就想跑fz爸爸是薩菲羅斯。她因為懷孕還得哺乳,整個人都被養的圓溜溜的。
大學的姑娘,全是抽過條的,愛沒,見蔣韞穿的厚實,還肥嘟嘟,就玩笑:「蔣韞,你這怎麼跟懷孕了似的,包那麼嚴實幹嘛?」
她渾身一激,又羞於啟齒,便道:「我就是喜歡穿運動款。」
待處了幾日,大家見蔣韞吃的最好的,穿的也最好的。姑娘家總愛成群結隊的,好的往一堆兒湊,賴的也隨便湊。
有個漂亮的舍友就愛開她玩笑,每每都沒輕沒重的。
她脾氣好,起初還忍了,後來就吼道:「你怎麼說話呢?」
「怎麼說話,不就是家裡有幾個臭錢。」
等那人走了,旁幾個舍友才道:「小韞,別理她。」
她點頭,又委屈,打電話給景路。
景路在那邊道:「寡嫌鮮恥,你別理她,好好學習。」
「你怎麼盡交代我學習的事兒,就沒別的話說嗎?」
「吃的好嗎,孩子怎麼樣。」
蔣韞呶嘴:「無趣,你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哎呀,沒準兒,那就別回來了,跟你的橋樑結婚吧。」她氣呼呼的扣了電話,又憋屈。
課照常上。
又是大一,少年少女剛剛解放出來,對戀愛充滿好奇。
樓下天天擺著玫瑰花兒表白的。
蔣韞站在旁邊看熱鬧,倒越發覺得自己委屈了,什麼啊,景路就沒過,表什麼白,直接脫了衣服勾引自己上床,懷孕結婚,草率至極。雖是羨慕,打電話過去,那邊忙的不可開交,也就不擾他了。
就是這哺乳,她大一課多,又怕別人知道自己生了孩子丟臉,做什麼都悄悄的,周一到周五住在學校,有時候一上午課,胸漲的不行,中午強跑回去了孩子又給奶粉餵飽了,她就自己往外擠,擠著擠著就哭了,自己這是受的哪門子委屈。
本是想斷了奶,又聽說母乳餵養好,孩子還不夠半歲,斷了她又捨不得。
倒是舍友一起洗澡的時候,有人說,蔣韞你的胸好大啊。
她笑笑。
又說:「你這乳暈顏色好重啊。」
女孩子誰也沒往那方面想,比來比去的,又開玩笑。
她臉紅,拐了話題。
這半年倒是對景路越來越討厭了。
再說表白一事,她們工科的女孩子本來就少,僧多肉少,誰都被追過。當眾表白也好,私底下玩笑也好,就蔣韞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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