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路道:「沒事兒,我看看。」
他看了看,又鼓搗了一陣兒還真是給修好了。蔣隋找了多少修表的師父不成,倒給他弄好了。
他這是苦笑不得,不情不願的讓人把閨女領走了。
兩人呆了還沒幾日,景路就被人電話催走了重生煉丹師。
蔣韞照例在家養胎,待明年初夏生完,再恢復一段時間,恰好可以上學,日子算的剛剛好的。
起初,倆人還打電話。
後來一個月一次。景路根本沒空回來。
蔣隋就起意見了,說這是什么女婿。
過年更好,景路就來了半天,屁股還沒做穩就趕飛機走。
這回蔣隋真生氣了,直罵。
蔣韞道:「爸爸,你別問難景路哥了,他是真的忙。」
「你……」
再後來,景路一直沒個電話,蔣韞心裡也不舒服了,打電話過去又怕煩到他,眼見著肚子越來越大,她自己又害怕,哭了好幾回,直接住回了娘家,蘇瀾跟景仰抽空過來看看。
倒是蔣韞生前,景路火急火燎的回來了。
人正在產房呆著。
蔣隋一看他又成了那副邋遢模樣,直說:「景路,你怎麼不能隨你爸爸點,這亂七八糟的像什麼樣子。」
他沒回,直說:「小韞怎麼樣了?」
蔣隋道:「你可想起她來了,我還以為你這齣家當和尚去了。」
他低頭,說:「抱歉。」
蔣隋不吃那套,擺手:「跟我說幹嘛?我是你媳婦兒?」
等醫生說孩子生了,是個千斤,景路就要往裡面沖。蔣隋抓著他的胳膊不讓進,道:「我真是後悔把閨女交給你。」
又說:「你以後敢對她們不好,我扒了你的皮,我抽不死你,我……」
景路道:「好好好,爸,你先讓我進去行嗎?」
待他走到床前,看到老婆一臉浮腫,小人兒也皺巴巴的給蘇瀾抱著。摸了她的額頭道:「辛苦你了。」
蔣韞扭頭,眼淚就流了出來。
景路又說:「對不起。」
她說:「你回來幹嘛?」
景路說:「小韞,我愛你啊。」
她還哭:「一股臭味兒。」
末了,呆了幾天,蔣韞直說:「老公,我是被你騙回來的。」
景家的小姑娘,倒是聽話,吃飽了就睡。
景路呆了幾天又往走,蔣韞不高興了,大家誰也不高興了。沒辦法。
倒是偶爾來幾個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