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擺手道:「蔣宸,這衣冠禽獸好啊,你爸要不是不禽獸,怎麼當著和尚就還俗了,也不會有你不是。」
蔣隋指著景仰手指發顫:「你……你這個人,一把年紀了……說話,景仰,你這種人,我真是……」
蔣宸拱手:「景叔叔,你這臉皮……我真是。景路哥的臉皮也全貼你臉上了吧。」
婚成,禮定。
酒桌上,景仰又在那兒自誇。末了蔣隋又跟他抬槓。
說著說著就吵起來,蔣隋直接帶著閨女就跑,洞房,洞個屁。
景仰擺手: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會去了,蔣隋一腳踹了桌子,又指著蔣韞道:「你怎麼這麼不爭氣,怎麼就不做好措施,我這臉都給你丟乾淨了。」
蔣韞支支吾吾道:「就是景路哥說不用,我就……」
「他說什麼都聽,他是老天爺還是上帝。小韞,爸爸怎麼跟你說的,讓你不要亂信他的,考個學校怎麼就把自己賠進去了。要知道這樣,我早把你送走了。」
蔣韞又說:「爸爸,景路哥他挺好的,對我也挺好的。」
「你多大了,知道什麼好。我看那個景路就跟景仰那個狐狸一樣,滿肚子壞水兒,混小子。」
宣雅勸道:「這婚都結了就別生氣了,總歸得讓他們在一起。」
蔣宸也勸:「爸,小韞跟著景路其實挺好的,腦子好,有臉有錢。是景路不好那口,就他那樣的擺出去,真的追他的姑娘能繞著地球幾個圈,您不就是咽不下那口氣嘛。」又對蔣韞道:「過幾天讓你老公給爸爸賠禮道歉來,讓爸爸消消氣,咱爸的臉全給你結婚這幾天丟乾淨了。」
蔣韞忙點頭:「好。」
蔣宸又說:「小韞你這也站了一天了,身體是特殊時期,早點休息吧。」
她小心的看了蔣隋一眼,蔣隋無奈皺眉沖她直擺手。
她小聲說:「對不起爸爸。」
蔣隋沒回頭。
是夜,蔣韞躺在床上,五味雜陳。
景路給她打了電話,問怎麼樣了。
蔣韞道:「景路哥,我怎麼覺得我被你騙了,我爸很生氣。」
他說:「沒事兒,你好歹是他閨女,他不會真生氣,跟我爸鬥氣呢。」
「你明天來給他道個歉吧,怎麼都是我們不對,我不想讓爸爸生氣。」
他說:「好。」又說:「早點睡吧。」
蔣韞笑嘻嘻道:「我睡不著,今天我們結婚啊,本來有洞房的,被我爸攪和了。我聽一個阿姨說,我們的喜房安排的很漂亮。」
景路道:「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辦法洞房啊,我們不是早就洞過了嗎?」
她絞著衣服道:「那一樣嗎?」
「以後補給你。」又說:「你住幾樓?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