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念問道:「嬸嬸,我怎辦?」
「你也回去。」
景路問了句:「媽媽走嗎?」
蘇瀾看了眼景仰,低頭對景路道:「你們先回去,乖啊,我去給你收拾東西。」
景路道:「媽媽跟我們走吧,你不在我睡不著。」
景念搭道:「我也睡不著。」
甜甜跑過來道:「我也睡不著。」
蘇瀾尷尬在那兒不知道說什麼好,還是韓碩解圍說:「你先把路路送回去吧。」
她在心裡清醒,又裝模作樣的安慰了甜甜幾句,去房間收拾了東西才離開。
他們沒有回景家,而是直奔去蘇瀾的住處。
景仰看著面色很不好,他直接坐到沙發上,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,等蘇瀾把倆小的弄睡了,她才從臥室出來。
客廳里只開了盞檯燈,屋內帶著種朦朧的味道。
蘇瀾瞧見他的一瞬,意識到了個很嚴重的問題:她做了一件病急亂投醫的蠢事,並且事態發展的已經不在控制範圍內。
從她決定跟韓碩結婚的時候就開始錯了,那個身心不一,搖擺不定的婚禮,全靠腦子發熱來維持。當然更大的錯誤是她對景仰的妥協,今天晚上她從韓家那邊出來就錯了,並且錯的無以復加。
男人坐在那裡,沉默的像是一尊雕塑。
他把所有的矛盾直接拋給了蘇瀾,只是現在的僵局,她也不知道怎麼辦。
或許她該直面景仰跟自己的感情,可是韓碩怎麼辦,蘇瀾不想傷害他,甚至是他的父母,他們全家待自己很好。
或者她可以狠心砍掉自己的感情,可是韓碩會怎麼想,她出門的時候看到了他的眼神,只有兩個字,痛心。本來就基礎不牢固,如今再蛀蟲,她本身對那段婚姻並沒有什麼信心。
是溫水煮青蛙的消極,還是刀尖添血的刺激,明顯,沒有一個是兩全其美的。
她現在惶惶不安,一面擔心韓碩給自己打來電話,一面在想接下來怎麼辦。
然而不管她選擇哪一方面,命運都會來個大翻盤。
蘇瀾在想自己要不要自私一回,跟景仰試一下,可是她過不了良心這一關。
她腳步越亂,相反的心裡越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
一定有最好的解決的辦法,兩全其美的,大家互不傷害的方法,可是她想不出來。
蘇瀾陷入了怪圈,她薄弱的道德觀將她捆綁的步履維艱,在旁人看來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庸人自擾,可是她不這樣想,在她的潛意識裡,這樣的傷害是十惡不赦的,這種潛意識從蘇友年出軌的時候已經深深的扎在了她的心裡,她厭惡那種腳踏兩隻船的人,厭惡那種因為私情傷害別人感情的人,甚至是鄙夷,如今她莫名其妙的站在這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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