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服了回軟:「知道了,我會跟她說的。」
她臉抬了半個直角,輕看了他一眼又低眉。
景仰瞧著蘇瀾眉目淺淡,眼含嬌羞又雜了幾分委屈,整個臉面的弧度也溫柔,唇上一點紅潤跟尾魚似的,順著這曖昧的空氣,柔柔的鑽進他的胸腔。他一時酥了大半,手掌漸漸移到了她的臉上,手指輕描了下她的眉,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在她嘴上親了一下。
蘇瀾微微躲了一下,嘴上怨道:「你又這樣,每次都這樣。」
他整個把人圈起來,問道:「怎麼樣?」
她避而不答,回說:「你總得給我個交待,我以前受的氣不說了,以後不忍了。」
兩人說清了,氛圍變了,連說話的調調都隨著轉了個兒,若是以前,蘇瀾就是音調不大也橫眉豎眼的,現在,同樣的話,說出來,反倒是撒嬌,尾了還拖個韻味十足的音兒。
窗外悶雷陣陣,歇了一陣兒的雨,又來了,烏雲一層一層的往過鋪,雨珠子噼里啪啦的往窗戶上砸。
男人渾身燥熱,由內到外,他直接把人抱起,蘇瀾驚呼了聲,忙圈了他的脖子,看著他玩笑:「我覺得你快抱不動我了。」
景仰笑說:「也對,什麼時候去鍛鍊鍛鍊身體,騎馬怎麼樣?」
…………
對於蘇瀾悔婚韓碩又跟景仰在一起這件事兒,眾說紛紜,可就是沒一個說好的。
蘇瀾的母親馮玉索性不理她。
韓家父母還約了蘇瀾見面,大意是說韓碩哪兒做的不好,讓他改改,他們對蘇瀾還是很滿意的,蘇瀾尷尬,只好說自己的不是。
那邊宣雅聽說,更是驚訝,直說蘇瀾太衝動了。
她只能笑道:「我怎麼了,你們這一個個的。」
人人都說景仰不是個好人,你瞧他那副皮相,現在他家那麼亂了都不著家,沒責任心。
蘇瀾說:「傷心不一定要流於表象。」
旁人還是搖頭,勸道:「女人不能老在同一個地方摔跤,你現在還是同一個男人,以後會後悔的。」
「他那些習慣能說改就改?」
再說,她們毫無顧忌:「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能耐擒的住他。」
這回把蘇瀾給說惱了,直說別人見不得自己好。
旁人說:「哎,瞧你這,為你好你還不知道。」
她轉身就走,回去又瞧見景仰在家,面上樂呵,心裡總算是舒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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