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說的去見他父母的事兒倆人沒說妥,暫時不準備去,倒是他最近表現良好,蘇瀾心安。
以後誰再說這事兒,她直接蹬鼻子上臉。
只是倆人激情還未褪去,問題就來了。
景仰有空的時間是有數的,他那個活計免不了應酬。每每回來,他倒是無所謂,倒頭就睡。
蘇瀾心裡卻不是滋味兒,她總不能拿出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胡攪蠻纏。可還是免不了起疑心,他身上會帶著些女人的香水兒味兒。她就是再相信他,也說服不了自己。
她索性跟他坦白。
景仰絲毫沒放在心上,笑道:「你這胡思亂想什麼,逢場作戲的事兒。」
蘇瀾正色道:「景仰,你懂不懂你的逢場作戲對我傷害多大?」
他瞧著她笑,撩了她一綹頭髮道:「又怎麼了?」
她道:「我會跟你在一起,除了感情還有一點,是覺得你這人有救,我是相信你會做個好丈夫。可是我現在對你很失望,是你得來太易不知道珍惜,還就是上回打擊太大,找不到安慰的對象,恰好我也順眼,便順水推舟的成了。」
景仰正色道:「你胡說八道什麼?」
蘇瀾搖頭:「我就跟你說這一回,以後不提了,有些習慣是不好改,我給你時間,可是你也不能太過分了。」
景仰附和說好,心裡卻全當是她鬧小脾氣,況且他也沒怎麼樣,就是喝個酒罷了。
再說倆人重新弄了處房子,陸羽又把景念接走了,家裡也就剩下他們三口子了。
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,好賴都不說。可蘇瀾還是覺得不得勁兒,他們倆不像情侶,也不像夫妻,就是沒事兒湊和過日子的。他的態度依舊高高在上,出門的時候打扮的利利索索,回來的時候還是那麼利索,什麼都不干就坐那兒等著伺候。
蘇瀾不同,每每工作回來,蘇瀾還得做飯,先不說她廚藝如何,就是這忙裡忙外的太累,說是請個保姆吧,景仰又不願意,他忒不喜歡陌生人在家裡走動。說訂餐吧,他又嫌外面的不乾淨,毛病不是一般的多。現在的蘇瀾,還不如離婚之前清閒,又時候清靜下來,她也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找什麼罪受。
感情再好,遇到生活,不得不粘上些惱人的泥土氣息,偏偏誰也想著空中樓閣的談情說愛。
之前的一時衝動,現在看來確實有些錯了,這些細枝末節的小煩惱她無處宣洩,憋在心裡又難受。
也就是晚上,她整個的嵌在他懷裡的時候能找到的些心安,別的時候,更多像一條沒目標的船,不管什麼都硬頂著。
再後來,蘇瀾便委婉的再說了一遍。
景仰毫不在意,端著報紙,抬腿道:「累了就回來,我又不是養不起你。」
這話讓蘇瀾大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