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又說:「你說累了我就讓你回家,這也不對,是不是欠收拾啊?」
蘇瀾皺著眉頭道:「你以前不是還挺支持我的,現在怎麼這樣?」
他不在意:「以前是以前,該消停的時候就消停消停,你個女人到處跑什麼跑,有時間不如多去打扮打扮。」
蘇瀾這回徹底給堵上了,景路這兩天又去了景家那邊住,她活兒來了,心裡惱的很,索性不會家,成天成天的呆在公司,晚上就住酒店。
這可給景仰樂壞了,他起初想著回頭是機緣巧合,真回頭了才知道當和尚的難受,生意上的春風得意徹底吹散了那股絕望勁兒,酒精麻了腦子,蘇瀾又處處給他找問題,這哪兒哪兒都不對,做什麼都束手束腳的,他回家還不如呆在外面自在。她說忙也正好,可算是放風了,又是喝酒又是打球的,家都不著。
還沒幾天,又遇上出差,景仰給人知應了一聲,打包就溜。
一別就是一月多,倆人別說見面,就是電話都沒。
他是放風放夠了,這會兒想起家裡那口子,還想,不會這氣還沒消吧,再看手機,確實一點音兒沒有。
到底是破罐子破摔還是過於放心,景仰心裡沒準兒,女人心海底針,蘇瀾那個沒主見的,別人耳邊一吹風就倒,誰知道她在想什麼。他沒直接給本人打電話,先給景路打電話探風,他兒子不買帳。
景仰想想,自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兒,玩玩兒而已,心虛什麼。回去之前,他去定了一大束玫瑰,又買了個漂亮的項鍊,這才大搖大擺的往回走。
適逢下午,他還想等著人回來,要不要定個燭光晚餐什麼的調解一下氣氛。結果回了臥室瞧見人在,正睡覺呢。
景仰面上歡喜,慢慢把東西放下,直接撲到床上那個小山包上,低頭在她臉上重重的親了兩口。
蘇瀾連著熬了好幾天,神經過度興奮,身上困的要死,可死活睡不著,昨天把設計交了,終於泡了個澡緩了好久才合上眼,才沒幾個小時,就被人攪醒了。
被人驚了覺的難受勁兒上來,渾身骨頭都疼,蘇瀾也沒睜眼,啞著嗓子惱了句:「起開!」
第一百零五章
被人驚了覺的難受勁兒上來,渾身骨頭都疼,蘇瀾也沒睜眼,啞著嗓子惱了句:「起開!」
景仰道:「這麼久了怎麼還生氣呢?」
蘇瀾沒應他,閉著眼躲了躲。
景仰掀了被子鑽進去,低頭親她。蘇瀾的氣不消反漲,又把頭埋了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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