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兩人已經是快到了地牢的入口。
“站住!”守在地牢入口,帶隊負責這裡的人喝道:“你們是誰,這麼晚了來這裡做什麼?!”
這可不是對方眼瞎,今夜的風雨是在太大,劉一凡跟孫尚香又都是身著蓑衣頭戴斗笠的樣子,讓人一時間看不清是誰。
此刻見到在這大雨天竟然還有人來,想到他來這裡的目的,立刻精神就緊繃了起來,擔心這會不會是什麼夜闖神教,想要來地牢劫人的傢伙。
他這一喊,也讓守在周圍的那些弟子也都是一個個拉弓的拉弓,拔刀的拔刀,全神戒備了起來。
“緊張什麼,是我,王二蛋。”劉一凡聲音不大,可聲中蘊含的內力,蓋過了風雨聲讓在場的每一個弟子都能聽見。
只是聽是聽見了,可那些弟子連帶剛才問話的人,聽到劉一凡這自報家門的反應,卻都是愣了一下,甚至還有人說:“王二蛋?聽著好耳熟啊,誰來著?”
看這些人的反應劉一凡也先是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就暗罵自己怎麼犯傻了,連忙是改口道:“我,百納劍!”
這三個字一出口,那些神教弟子頓時恍然了過來,難怪王二蛋聽著耳熟,那是他們神使百納劍本來的名字啊。
只是因為王二蛋這個名字聽起來,實在是跟家鄉村子裡的普通娃兒太過一樣,怎麼聽都不是一個神教神使,這讓神教里的弟子聽著彆扭,叫起來更感覺掉價,也就跟各大門派一樣,都紛紛只記得百納劍這個稱號了。
這才是出現了別人要是自報家門,說了一句“某乃呂布”,或者“在下李儒”之類的話語,都會“啊”的一聲然後開始膜拜,可到了劉一凡這裡,一句“我是王二蛋”只會讓他們反應不過來。
負責這裡的那名弟子,在劉一凡說出百納劍之後,小心翼翼的湊近了一些,看清了那張臉還真的是,連忙態度恭敬說道:“百神……額不,是王神使啊,這麼晚了,您不好好休息,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”
這人差點沒直接還出百神使來,顯然是在他心裡這位神使,應該是姓百,名納劍才對,而不是叫什麼王二蛋。
劉一凡也沒理會那人臉上帶著的幾分尷尬,說道:“這不是聽說有人膽子夠大闖進了咱們這虎牢關,想著你們這裡會不會有危險就來看看,怎麼樣,沒什麼情況吧?”
他這一句看似是在關心地牢的情況,實則是在試探,孫尚香若真的是讓人來這裡了,那這人的回答肯定是有人來劫過獄,要是那樣的話他可就要帶著孫尚香先回去,問上一問了再說了。
“回王神使的話,目前一切正常……?!”那人回應著,可話常字剛一出口,那看向孫尚香的目光呆滯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