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王神使和我一樣都給忘了,怪我,怪我。”那人嘿嘿一笑,道:“王神使,文尊者的手書你還沒給我看呢。”
“手書?”劉一凡聞言就是一驚啊,這從地牢帶人還需要李儒手書的事情,他可是沒聽說過,這是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條規矩?
那人看劉一凡的樣子,以為是貴人多忘事,這位王神使還沒想起來,就解釋道:“這是文尊者今晚才下的命令,說是擔心咱們有人假冒咱們神教的人帶走那些犯人,從今天開始以後都是需要文尊者的親筆書信才能帶人的。”
可話說完,見劉一凡還站在那裡沒有那手書的動作,也是不由得疑惑道:“怎麼,王神使不是說奉文尊者的命令來了嗎,難道沒有手書?”
“多事之夜啊。”劉一凡心裡嘆息了一聲,他實在是沒想到今晚的變數這麼多,李儒竟然會突然下了這種命令。
就眼前這人懷疑的目光,他要說是沒有手書,那剛才所謂的奉命來帶人可就完全成為了謊言,很可能會是派人去跟李儒確認這件事,要是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。
難道,這是要讓他跟孫尚香動武劫獄?
心念電轉間,劉一凡臉上露出想起來的樣子道:“手書啊,誒呀,之前沒這個規矩,你不說我都給忘了。”
說著,轉頭對孫尚香道:“我剛才讓你保管的手書呢,拿出來給他看看。”
“啊?”
孫尚香一怔,這人剛才差點給她脖子上劃一劍倒是有,可手書什麼的沒給過啊。
“該不會是他沒有吧?!”這個念頭一出現,孫尚香不由一驚。
她人又不傻,剛才一直站在那裡不說話,只是以為劉一凡早有準備,現在看這個架勢有些情況不對勁啊。
沒有手書的話,剛才對方說的那番話可就是騙人了,這是要動手劫獄?
孫尚香覺得劉一凡忽然跟著這麼說,應該是在給她信號,讓她準備動手吧。
只是她完全會錯意了,動手,劉一凡倒也不是沒有這個想法,可很快就被他暫時給否決了。
今晚的風雨也確實不小,即便打起來聲音也會削弱很多,至少不會立刻就被其他人給發現。
可周圍那幾十個弟子又不是稻草人任由你在那裡砍著,他們也是會還手的,甚至打不過還會跑去叫人。
他跟孫尚香終究是只有兩人,武功再高面對想要去叫人的弟子,攔截幾個還可以,十幾個甚至幾十個那可就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。
這虎牢關大牢當初應該就是為了擔心有人來劫獄,所以矗立的位置是在虎牢關的中心位置,不管是往哪一個關口跑去,距離都是相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