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打擾之下,經過一晚上的調息,董奉體內的寒毒在浴火丹和焚天訣雙重作用下,已經被祛除了大半,連帶功力也恢復了幾成。
剩下的就是需要服用一些藥物來慢慢調養了,這個是需要時間的,並不是一個或者幾個晚上能結束,從董奉作為醫者的眼光來看,他需要至少三個月才能重回巔峰。
其他人那些比他年輕比他武功更好的人,在這個恢復的時間上會短不少,但估計也至少需要一個月以上,而這還是建立在他一直在這些人身邊的情況下。
天剛蒙蒙亮,劉一凡就帶著董奉去往了最終的匯合地點,一處距離冰獄城有半天左右路程的村莊。
這個村子裡的人以前都是太平仙教的教徒,後來擔心被七聖教所抓就都離開了,弄得這裡空無一人。
劉一凡跟董奉兩個人到的時候還沒有人來,又等了片刻才見到張寧張角跟一些太平仙教的人出現。
沒從人群里看到張梁跟張寶的蹤跡,人數也比昨晚張寧喊他跑時少了一些,劉一凡想著應該是對方走散了。
有了昨天董奉的誤會,這次劉一凡沒在開口稱呼張寧為娘子,而是笑著走了過去,拱了拱手打招呼道:“張教主,張少教主。”
“劉公子,昨晚之恩,我張角在這裡謝過了。”張角回應地也是拱手見禮,但他彎腰的程度要比劉一凡高出不少,乍看起來頗有幾分在鞠躬行禮一般。
其實作為一派的掌門,跟後生晚輩打招呼的話點頭就已經是足夠了,但他也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人,道謝的時候可不會自持身份。
劉一凡知道這件事他是出力最多的,可以說沒有他的話,鑰匙絕不會如此輕易被得到,甚至於失敗都有可能,不過他不是貪功的人,人敬我一尺我換人一丈是他的做事風格。
況且張角的這種態度其實也只是一種客氣,兩個人不論年齡還是身份都有差距,若是坦然受之那叫自大和不懂禮數。
劉一凡連忙回以更深的一禮:“張教主不必如此,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做的,張少教主還有其他很多人都出了力的,這件事少了誰不會如此順利的。”
張角看劉一凡懂得分寸,說的話也很得體,見到他也沒有過於的謙卑,整個人也絲毫沒有居功自傲架勢,這讓他眼中閃過了一抹欣賞的目光來。
昨晚從他女兒張寧的口中,已經知道了這次之所以能成功救出他來,這個炎漢宗曾經的少主出力很大,遠不是江湖上以前傳言的那般無用。
同時也知道了女婿什麼的只是誤會,這讓張角從原本的不滿到心生惋惜,想著對方反正都無家可歸了,要是成了他的乘龍快婿似乎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今天這一接觸,看到如此年少有為氣度不凡,更加深了張角的這個想法。
“劉公子不必如此過謙,你做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張角笑了笑,上下又打量了一下劉一凡道:“冒昧地問一句,我聽聞劉公子是來這裡就蔡神醫的,不知兩位之間是有什麼關係嗎?我的意思是男女之間的那種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