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劉一凡一怔，這張角怎麼突然問他這個問題。
還沒等他回答，那邊張寧已經是面色微紅道：“爹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件事！”
張角無所謂道：“怎麼了，再著急又不能解決問題。在說了，我就問問而已。你們兩個娘子相公叫的多好，要是假戲真做我覺得也很不錯啊。”
“要是劉公子跟蔡神醫之間沒什麼，那咱們就可以繼續往下說了，要是有那你也就死了這條心，多好的。”
“感情這件事吧，有時候就是要直白一點，彎彎繞的只會浪費時間，萬一錯過了豈不是讓人傷心？你知道我和你娘……”
“好了爹！我都聽了好幾百遍了！”張寧打斷了張角的話，對劉一凡道：“你別聽我爹胡說八道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
劉一凡乾笑了兩聲，這個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，沒想到作為一個十幾年就成為名門大派的教主，說話的時候也有如此直白的一面。
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，都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這種直白有時候會引起尷尬，但劉一凡並不討厭，特別在感情這件事上，有時候也許就是需要這種直白或者說真誠。
讓本應在一起的人因為不知道彼此的心意而分開，也讓不該在一起的人因為謊言而相伴，又或是被誰當做了備胎多年而不自知。
“張教主，您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
劉一凡沒有多說什麼，這句話已經足夠回答了一些，再多說那才叫尷尬。
“看吧女兒，現在可以不用在想這問題了。”
張角聽了臉上甚至連惋惜的表情都沒有，又或者只是有一閃而過沒被察覺。
“爹！”
張寧雖然只說了一個字，但還是能從聲音中能聽出來一絲失落來，不過這並不是說她對劉一凡有何想法，單純就是被人拒絕時誰都或多或少有的感覺罷了。
就像一個你有些好感的人，卻拒絕了你一樣，雖然比不上被你最在你的那個人拒絕後的傷心，但心情還是有所浮動的。
張角只是笑了笑，就跟教中的讓人找地方休息，為了避免被人發現，燒火做飯是不可能，只能是大家吃些野果乾糧，和冰冷的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