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下太子等人表示看不明白這二人在搞什麼鬼,房內隨之變得安靜。
直到過了一會,“對了,你不是說薛子被大火燒了三天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簡離歪過腦袋,小臉滿是疑問。
低著頭,洪塵沒有回答。
太子瞥了她一眼,已是猜出大半。
可簡離年幼,如何能看懂成年人的複雜心境,故而繼續追問,“你為什麼不說話呢?”
這一回洪塵算是有了反應,緩緩搖頭,仍舊未說什麼。
“哎呀你快說吧,就別賣關子了!”簡離有些急了。
洪塵還在搖頭,“說了又能如何?一個曾救我一命的好人,就因暴露真容招來他人鄙夷,遂縱火製造詭異現象,這些說出來有用嗎?回不去的,人一旦變了,就再也回不去。”
這麼一來,簡離懂了。
“所以不是你救了他,而是他對你有救命恩情,明知那場大火是他在搗鬼,依舊保持沉默。”
洪塵笑笑,對孩子聰慧表示欣賞,“恩。他還說過自己沒有親朋,有的只是仇恨,和要他命的人。”
最後這句話落下,一件事徹底明朗。
兩個孩童,一番對話,改變了薛子對人生的追求。一場災難,一人獨活,促成了薛子不滅的仇恨。一次搭救,換來蔑視,將本就扭曲的靈魂徹底顛覆。
這就是薛子的一生,也許死了對他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脫。
另一邊客棧某角落。
“宗政嫣然到底是誰?”韓藝卿發問,面帶冷意。
宗政宣忍不住皺眉,“如果你是想問這些無聊的事情,抱歉殿下,本相現在沒空。”
韓藝卿擋住他去路,“呵呵!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?!”
“什麼意思?”對方變得警惕。
兩人對視片刻,最終韓藝卿面色一變,“斐然就是宗政嫣然。”
肯定的語氣,不帶疑問。
宗政宣明顯怔住,沒有回答,只是眸光變得危險。
不想,韓藝卿接下去的話,硬是讓他呆立許久,無論如何都回不過神。
“斐然我要定了!男寵也好,禁臠也罷,他,只能是我韓藝卿的人!”
……
躺在床上,大公公睫毛輕顫。
“斐然你醒了?!”
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,可她睜不開眼,渾身筋骨像斷裂般痛到無法呼吸。
就是這樣的折磨持續了數個時辰,每一秒她都覺得像在地獄煎熬,偏偏發不出聲,只能在心底不斷嘶吼咆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