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朕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進殿。”
內侍垂首應聲。
然而燕秦剛走不久,賀樓鶯鶯帶著侍女前來。
“陛下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入內。”內侍擋到門前。
如霜想說什麼,被賀樓鶯鶯攔住,從袖中取出幾張銀票,“可否勞煩進去通傳一聲,就說賀樓鶯鶯在外‘求見’。”
幾張百兩銀票在面前晃過,內侍不看一眼,“陛下命令,賤奴不敢不聽。”
賀樓鶯鶯也不急,輕笑一聲後再次說道,“陛下不過是說外人不得入內,現在進去通傳,算不得抗命。更何況一句話,能換來百兩銀子。”
內侍似有動搖,快速瞥了眼銀票,思慮半晌。
“賤奴這就去傳話。”
見此賀樓鶯鶯露出滿意的笑容,“確是個聰明的,這些銀票先拿去~,日後如若得力還會有更多好處。”
斐苒已經起身,聽到內侍來報明顯愣了愣。
賀樓鶯鶯不是燕秦的女人麼,幹嘛要見自己?
出於好奇,斐苒放下暖爐朝外走去。
女子梳妝遲,賀樓鶯鶯本以為會等上一時半刻,不想殿門很快從裡面打開。
一身墨色長袍,男子身形偏瘦,眼周妖冶紅妝,外加緋色紅唇……
賀樓鶯鶯驚到說不出話。
“你……”你是個男的?
這……怎麼可能呢?陛下居然把一名男子護在懷裡?!
與此同時,斐苒也在打量對方。
忍不住暗嘆,真是個如水美人,難怪燕秦會對她動心。自己要是個男的,應該也會喜歡這樣柔美大方的貴族小姐吧。
“敢問姑娘找老身何事?”斐苒率先開口。
賀樓鶯鶯一聽對方聲音,再次驚到。這人莫非還是……太監?
發現她不答,斐苒面露不解,“怎麼,老身哪裡不對麼?何故一直盯著老身。”
幾句老身接連響起,賀樓鶯鶯快速在心底盤算,看來還是個有點身份的太監。
“昨晚陛下出宮親迎,所以特來探望貴客,也好熟悉熟悉。畢竟下月妾身將要和陛下完婚,多認識陛下身邊人,是身為後宮妃子的分內事。”
明明燕秦昨晚還提醒過她注意用詞,可當著某人的面,賀樓鶯鶯仍舊用了妾身二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