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!”白蛇對餘下幾人發出危險的聲響。
眼見自己兄弟被蛇一口咬死,幾人非但不怕,反而更加兇狠。
“乾死這畜牲!”
話落,亂棍朝白蛇腦門砸下。
豈料白蛇一個閃身快速避開,而後用粗壯的蛇身將幾人頸脖同時纏繞。
力道不斷加大,幾人瘋狂掙扎,無用,最後面色漲得青紫,一個個接連倒地。
屋內不再有響動。
白蛇繞過幾人屍體,最後纏住其中一個相對身形較小的大漢,張開嘴,一寸一寸,將對方手臂吞噬入腹。
床上之人低垂著頭,全程沒有反應,此時嘴角卻是隱有一絲極淡的弧度。
幸好沒人瞧見,否則……定會把他當什麼妖怪,居然縱容自己豢養的毒蛇食人骨血。
巧的是這一天入夜,半月未曾回來的老頭竟然出現了。
剛一進屋,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沒有燭火,老頭仍能精準的看清地上躺著幾具屍體,而且其中一人手臂似是被什麼東西侵吞,傷口參差不齊未留下白骨。
看了眼床上之人,再看了看那條白蛇。
老頭沒說什麼,將幾具屍體拖到外頭,隨後朝地上一躺,鼾聲很快響起。
見此,黑暗中那人雙眸睜開,眯眼朝老頭看去,唇角弧度不再,而是冰霜般冷凝。
翌日清晨,老頭打了個哈欠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哎喲喂!”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窗開這麼大,是想凍死老頭子我啊!”趕忙起身關窗。
屋外白雪皚皚,也不知這窗什麼時候打開的,“難怪越睡越冷……”老頭喃喃自語。
忽然想到什麼,猛地轉頭,床上之人還和昨晚一樣,靜靜打坐未有睜眼。
撓撓腦袋,“難道不是他?”老頭不免奇怪。
就這樣之後一連幾晚,老頭每每睡下,不多時便會被凍醒。
“奇怪!這窗我明明關緊了呀……”
“喂,我說……是不是你啊?!”朝床上之人發出疑問。
不出意外,沒有回應。
最後老頭乾脆假意躺下,時不時睜開眼偷瞄一下那人動靜。
一挨就是天亮。老頭起身後神色疲倦,“你這兔崽子,快說,窗就是你開的是不是!”
床上之人依舊沒有響應。
“真是好心沒好報,老頭子我救你一命,你倒好想故意凍死我!”
這一次,那人半閉的雙眸微睜,眸光明顯閃了閃。
“切!好心沒好報,好心沒好報!”老頭明顯瞧見,於是抓住這句話不停念叨。
也是從這天后,半夜窗戶再沒有開啟。
老頭也就愈發肯定了是那人在暗中搗鬼,至於原因,老頭沒有細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