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她的閉口不談,燕秦早已習慣,此時桃花眼閃爍,總覺得面前之人愈發耀眼了,不自覺伸出手,輕勾她腰際。
下一刻,某女避開,整個人看起來戒備。
燕秦失笑,“唉~為夫這顆小心肝,每天只能撲通亂跳,看得見,摸不著吶~。”
二人在這邊對話,氣氛看起來鬆弛,另一邊韓武國新帝進宮,沒人迎接,只由那位禮部侍郎安排了住處,之後再無人問津。
更甚者,隨行的一千精兵也破例的跟著入宮,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做法。
不清楚的人還會以為是韓武國勢大,斐公公不敢阻撓精兵入宮,然,韓幕遼再清楚不過,這是對方在示威,明顯未把他帶來的人馬放眼裡。
這一日直到午時,一名內侍匆匆出現,“見過韓武國君,大公公特派奴才來送話,招待國君的酒宴將於今晚在大殿舉行,屆時還望國君能攜長公主殿下出席,會有貴客親臨,是二位知交。”
內侍說完退出,韓幕遼略一沉吟,莫非是宗政宣?不對,他身為丞相不能稱之為客,那麼……
想到這,韓幕遼眸光凝起,“陌無雙。”三個字帶了十足肯定。
一旁的韓幕貞聽見,很快露出喜色,“皇兄~,那您到時候可別忘了……”
不及說完,發現對方面色不善,韓幕貞當下禁聲。
另一邊,老頭衣衫襤褸,一進宮就開始嚷嚷,“啊喂,慢點行不行啊,老頭子我走不動啦!”
按例皇宮不得御馬,所以侍衛牽過快馬,二人只能徒步朝天寒宮趕去。
始終在老者身後,推著他前行的童子聽見,沒有停下,反而加快動作,“等不得了,老尊君您就快點走吧!”
“都怪你這小兔崽子,都說了我不管,還非要把老頭子我拉來,煩!真是煩煩煩!”老頭嘴裡不停念叨。
簡離也不理會,為救白蛇,自己可謂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說動老尊君,現在人既然都進宮了,就由他說去吧。
直到四面不斷冒出寒氣,老頭一眼看見寒冰之上躺著的那條白蛇,眸底很快划過什麼。
“老尊君,您快給它看看吧~!”簡離在旁催促。
然而老頭不動,先是掃過黑袍人,目光最後落定在燕秦身上,撇了撇嘴,“你這臭小子,就愛給老頭子我找事!”
明顯,是在無視某女了。
斐苒也不介意,緊了緊拳後連忙開口,“還望……”
“閉嘴!”老頭大聲呵斥,“這兒沒你說話的份!”
燕秦對老尊君脾氣再清楚不過,眼看唯一的女兒被斐苒毀容,面上也許不動聲色,但要原諒?那是決計不可能的事。
